首頁 > 短篇小說 > 渣男帶金絲雀逼我讓出名分,可我嫁的是他哥啊! > 第1章

第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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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1

我天生人淡如菊,就連看到丈夫外遇,我也不爲所動。

他帶女人回家過夜,我幫忙準備好拖鞋和客房。

他要給情人買奢侈品禮物,我二話不說直接刷卡買單。

就連他要跟心尖寵求婚,我都能親手摘下婚戒爲她戴上。

身邊人都說我愛慘了他,篤定我爲了他甚麼都可以忍。

直到第99次時,顧硯洲的金絲雀挺着孕肚找到我:

“姐姐,你把顧太太的名分讓給我吧,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媽媽。”

名分?這可不行。

“好妹妹,人可以給你,但名分我是真的讓不了啊。”

因爲結婚證上新郎的名字不是顧硯洲,而是他的雙胞胎哥哥......

1

金絲雀聽到這話,愣住了。

她還想說甚麼,顧硯洲從後面走過來,摟住她的腰: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
金絲雀撒嬌:“硯洲,姐姐她——”

“聽話,改天找你。”

她不情不願地走了。

顧硯洲看着我,眼神裏帶着一種奇怪的滿意。

他走過來捏了捏我的下巴:“嘖,我還以爲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呢,剛纔那話,是喫醋了?”

我沒躲開,也沒接話。

他更得意了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捨不得我,走吧,帶你回家。”

車上,他心情很好,一路上哼着歌。

快到家的時候,他忽然開口:“看你平時那麼能忍,沒想到還挺在乎我的。這樣吧,我給你一個孩子。”

我轉頭看他。

他繼續說:“有了孩子,你也有個伴兒,省得一個人在家寂寞。”

我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。我不喜歡孩子,有人給你生很好。”

他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還說不喫醋?你放心,外頭那些女人生的孩子,生下來就抱給你養,你永遠是顧太太。”
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
我當然永遠是顧太太。

但不會是你的顧太太。

我和顧硯洲的哥哥顧衍之是大學戀人,我們在倫敦相遇,彼此深愛。

三年前顧衍之墜海失蹤,生死不明。

自此我傷心過度,一病不起。

後來顧家提出聯姻。

顧衍之的雙胞胎弟弟顧硯洲,需要一個妻子來穩固家族地位。

我第一次見到顧硯洲,是在顧家的客廳裏。

他走進來的那一刻,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那張臉——和衍之一模一樣。

眉眼、輪廓、甚至走路的姿態,都像到了骨子裏。

只是眼神不同。

衍之看我的時候,眼裏全是溫柔。

而他看我的時候,只有漫不經心的打量。

那一刻我忽然有了活下去的念頭。

如果嫁給他,我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顧家。

如果衍之還活着,他一定會回來找我。

如果他真的不在了,至少我還能守着他的位置,守着他的家。

這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
於是我答應了。

結婚那天,顧硯洲全程臭着臉。

他不想結這樁婚,是被家裏逼的。

在他看來,我就是個攀附豪門的女人,爲了錢甚麼都能忍。

登記那天他全程低頭打遊戲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
連簽字都是我代勞,我出於私心,就將他的證件換成了他哥哥的,名字也簽了顧衍之。

“你弄吧,籤哪兒?”他把筆遞給我,看都沒看桌上的文件。

從那天起,在法律上,我是顧衍之的妻子。

而他顧硯洲,不過是個連自己結婚證都沒見過的“名義丈夫”。

這三年,我忍了他所有的荒唐。

所有人都覺得我窩囊。

但我不在乎。

因爲這他和顧衍之一模一樣的臉,是我在這三年裏唯一的慰藉。

每次看到他,我都會想:沒關係,就當是在照顧他的弟弟。

車子停在別墅門口。

下車的時候,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:“溫晚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要是真想要孩子,我可以讓外頭那些人都消失。”

我看着他認真的表情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
“不用了。”我輕輕掙開他的手,“我真的不需要。”

他皺了皺眉,似乎對我的拒絕感到不滿:“溫晚!你甚麼意思?嫌棄我?!”

我沒說話,只是看着他那張和顧衍之一模一樣的臉。

忽然就不氣了。

“我沒有嫌棄你,只是覺得沒必要。”

他愣住了。

他看着我,想從我眼裏找到點甚麼。

但甚麼都沒有。

他似乎惱羞成怒,說了一句:“溫晚,你會後悔的!”

然後重重將車門關上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車消失在夜色裏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我低頭一看,私人助理發來的消息:“顧衍之先生確認存活,預計兩週內回國。”

我把手機貼在胸口。

嘴角彎了一下。

這是我三年來,第一次笑。

2

顧家舉辦慈善晚宴,豪門圈子的人都來了。

顧硯洲帶着蘇念盛裝出席。

蘇念挽着他的手臂,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閃得刺眼。

我穿着一件素雅的旗袍跟在後面。

那是三年前顧衍之陪我挑的。

宴會上,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。

“你看顧二少身邊那個女人......”

“原配也在呢,真可憐。”

“聽說顧二少要把她休了。”

我充耳不聞,端着酒杯站在角落裏。

蘇念端着一杯紅酒走過來。

“姐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裏?來來來,我敬姐姐一杯。”

我沒動。

她手一歪,整杯紅酒潑在我的旗袍上。

“哎呀!對不起對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
她壓低聲音,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:“我就是故意的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
紅色的酒液順着旗袍往下淌。

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,有人拿出手機拍照。

我轉身要去洗手間。

蘇念一把拉住我:“姐姐別走嘛——”

我下意識甩開她的手。

力道很輕。

但蘇念卻像被重擊了一樣,整個人向後倒去,撞在桌角上。

“好疼......”她捂着腰,眼淚汪汪地看着顧硯洲。

顧硯洲大步走過來,一把推開我:“你幹甚麼?!”

我被他推得踉蹌幾步,腳下踩到灑落的酒液,整個人失去平衡。

重重摔在地上。

右手腕先着地一陣劇痛傳來。

我疼得臉色發白,但沒有叫出聲。

我用左手撐着地面慢慢站起來。

顧硯洲扶起蘇念,冷冷地看着我:“溫晚,你越來越過分了。”

我垂着眼,沒有說話。

右手腕傳來陣陣刺痛,我悄悄把右手藏到身後。

蘇念還在旁邊添油加醋:“硯洲,算了......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
顧硯洲冷哼一聲。

他看了我一眼,轉身摟着蘇念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我站在原地。

右手腕腫得老高,疼得我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
周圍的賓客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。

有人在偷笑,有人在同情,有人在拍我狼狽的樣子。

我用左手慢慢整理了一下被紅酒浸透的旗袍。

然後一步一步走出了宴會廳。

當晚我一個人去醫院掛急診。

醫生說是韌帶拉傷,需要靜養。

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,右手打着繃帶。

手機震動。

私人助理發來消息:“顧衍之先生已抵達本市,預計下週召開記者發佈會。”

下面還附了一張照片。

顧衍之坐在輪椅上。

瘦了很多,臉上多了一道疤。

但那雙眼睛,依然深邃銳利。

我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
眼眶忽然就紅了。

我咬着嘴脣,不讓自己哭出聲來。

右手腕的疼痛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。

但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
快了。

他回來了。

3

兩天後,顧硯洲帶着蘇念回來了。

我從客房走出來,手上還纏着繃帶。

他愣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:“從今天開始你搬到客房去。”

我無所謂的點點頭說好。

他卻愣住了,他以爲我會賴在主臥不走,會跟他鬧。

卻沒想到我又有點反應都沒有了。

他心裏不舒服,卻說不上來爲甚麼。

蘇念已經走進主臥翻箱倒櫃了。

她從一件旗袍口袋裏摸出一條深藍色領帶,角落裏繡着暗紋字母。

我快步上前:“別碰!”

她故意往後一躲,領帶掉在地上,她“不小心”踩了一腳。

絲綢面料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。

“哎呀不好意思~”

我看着地上被踩髒的領帶,瞳孔驟縮。

那是三年前顧衍之送我的那條。

他說:“等我回來,我就係着它娶你。”

我用顫抖的左手撿起來,擦上面的鞋印。

擦不掉。

絲綢太嬌貴,鞋印留下了暗沉的痕跡。

顧硯洲走過來:“一條領帶你至於嗎?回頭我給你買十條!”

但他一看領帶就愣住了,領帶上繡着三個花體英文——GYZ。

那是他名字的首字母縮寫。

他心裏湧上一股得意——溫晚果然還是在意他的,偷偷給他準備了禮物。

我抬起頭,看着他那張和顧衍之一模一樣的臉。

忽然覺得很累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我沒說話,把領帶放回盒子。

他看着我那隻纏着繃帶的手笨拙地動作,心裏軟了一下。

想問我的手疼不疼。

但話到嘴邊,又咽回去了。

他憑甚麼問我?他不在乎我。

他摟着蘇念:“明天我帶念念去歐洲玩幾天,你幫我收拾行李。”

我收好領帶面無表情的說了聲:“好。”

凌晨一點,手機震動。

助理發來消息:“顧衍之先生已抵達本市,明日上午召開記者發佈會。”

下面附了一張照片。

顧衍之坐在輪椅上,瘦了很多,臉上多了一道疤。

但那雙眼睛,還是我熟悉的模樣。

我用手指輕輕撫摸那張臉。

“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
第二天一早,顧硯洲和蘇念拖着行李箱走了。

臨走前他回頭看我一眼。

我站在門口,右手纏着繃帶,表情平靜。

他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“一路順風。”

他轉身離開。

他不知道,在他轉身的那一刻,我也提起了行李箱,走向了相反的方向。

一個小時後,我站在顧衍之面前。

淚流滿面。

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淚,聲音沙啞:“晚晚,我回來了。以後再也不走了。”

4

三天後,巴黎。

顧硯洲的朋友圈一天發八條動態:埃菲爾鐵塔下的親吻、米其林餐廳的晚餐、遊艇上的日落。

蘇念穿着比基尼靠在他懷裏,笑得燦爛。

豪門圈子裏炸開了鍋,都說我是新一代忍者神龜,老公帶懷孕小情人出去玩都沒反應。

我對此毫無反應。

我每天只做一件事,就是陪着顧衍之。

我們一起喫飯,一起散步,一起計劃未來。

他摸着我的頭說:“這幾年辛苦你了。”

我搖頭:“只要你回來了,甚麼都不辛苦。”

這天晚上,我和顧衍之正在商量婚禮的事。

手機響了。

顧硯洲的視頻電話。

我接通。

屏幕上是他醉醺醺的臉,背景是豪華遊艇的甲板,夕陽西下。

蘇念穿着比基尼衝我揮手:“嗨姐姐~我們在遊艇上看日落呢~好美哦~”

顧硯洲醉醺醺地說:“溫晚,你看看人家念念,穿泳裝多好看。你呢?整天板着一張死人臉。”

蘇念嬌笑:“硯洲,你別這樣說姐姐啦~”

我聽着這些話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
“還有事嗎?沒事我掛了。”

他被我的冷淡激怒:“溫晚!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!”

我沉默了兩秒:“沒有。”

我沒撒謊。

我不是在外面有人。

我是在家裏有人。

還是你親哥。

“那你爲甚麼一點都不在乎?!”

“你想我在乎甚麼?”
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
是啊,他想我在乎甚麼?

在乎他帶別的女人出國?

在乎他在外面花天酒地?

可我從來不在乎。

三年了,從來不在乎。

他越想越氣:“溫晚,你給我等着!等我回來再跟你算賬!”
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
然後我掛了電話。

他盯着黑掉的屏幕,心裏空落落的。

他本來想氣我,想看我喫醋,想看我爲他難過。

但我沒有。

我永遠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
好像他做甚麼,都與我無關。

他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一邊,摟着蘇念繼續喝酒。

但今晚的酒,特別苦。

而另一邊,我掛掉電話後,轉頭看向顧衍之。

他正在翻婚禮策劃方案:“他?”

“嗯。在歐洲玩得很開心。”

他冷笑了一聲:“讓他開心吧,很快他就開心不起來了。”

我靠在他肩膀上:“衍之,我們甚麼時候辦婚禮?”

他放下方案,握住我的手:“越快越好,場地、婚紗、請柬,都安排好了。”

他低頭看着我:“欠你一個婚禮,這次,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,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
我眼眶微紅,用力點頭。

......

三天後,遠在法國的顧硯洲,正在酒店裏宿醉未醒。

蘇念拿着手機衝進來,臉色煞白:“硯洲!你看這個!”

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新聞標題——

“顧氏集團繼承人顧衍之與溫晚小姐將於下週六舉行婚禮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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