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兒子家當了八年的免費保姆。
六點做早飯,七點送孫子去幼兒園。
回家後,洗一家子衣服,打掃屋子。
傍晚做一家子晚飯。
晚上伺候孫子洗澡,讀睡前故事。
八年如一日。
上班還有休息日,但我全年無休。
好不容易熬到孫子上小學。
兒媳看着我:
“媽,把你的房間讓出來給小寶做個書房吧。”
“你才五十八,不該被我們拖累,去相個親,過自己的生活。”
我在兒子家當了八年的免費保姆。
六點做早飯,七點送孫子去幼兒園。
回家後,洗一家子衣服,打掃屋子。
傍晚做一家子晚飯。
晚上伺候孫子洗澡,讀睡前故事。
八年如一日。
上班還有休息日,但我全年無休。
好不容易熬到孫子上小學。
兒媳看着我:
“媽,把你的房間讓出來給小寶做個書房吧。”
“你才五十八,不該被我們拖累,去相個親,過自己的生活。”
......
“這是紅娘發來的幾個條件不錯的單身老頭,媽,您挑挑?”
張倩把手機屏幕直接懟到了我眼前。
屏幕上是個地中海髮型的老頭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九點半。
我沒穿甚麼新衣服。
隨便套了件深灰色的針織衫。
配了條黑色的休閒褲。
這還是兩年前方小寶過生日。
商場打折時我給自己買的。
人民公園的相親角人聲鼎沸。
到處掛着塑封的A4紙。
上面寫滿了各種明碼標價的條件。
男,65歲,喪偶,有退休金。
尋溫柔賢惠能做家務的女性。
女,60歲,離異,無負擔。
尋有獨立住房的男性。
像個巨大的二手肉類批發市場。
我走到3號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