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遷當天,我帶着一衆親友到我和男友的婚房,門卻打不開。
系統一遍遍提示指紋錯誤,我疑惑地看向男友。
陸禹赫神色自然地牽過我繼妹的手,按在了識別區。
門鎖應聲而開。
我錯愕地看着滿屋的紅雙喜,客廳中央的婚紗照裏兩人依偎着笑得甜蜜。
繼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愧疚地看着我:
“姐姐,對不起,其實我和禹赫哥哥一年前就結婚了。”
“但我身體不好,受不了裝修的甲醛和操勞。”
“禹赫哥哥心疼我,才騙你說是給你們裝婚房。”
我如墜冰窟,轉頭看向身後的親友。
我媽嘆了口氣走上前,把我拉到一邊:
“行了,婚房都裝修完了,你當新娘的癮也該過了。”
“你妹妹懷孕了不方便,你別在這杵着,去給她整理下臥室。”
陸禹赫的兄弟們也嘻嘻哈哈地把喬遷禮物塞進繼妹手裏:
“嫂子,喬遷大吉啊!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我準時出現在市中心的婚紗店。
剛走到貴賓室門口,就聽見裏面傳來的笑聲。
夏初弦正站在落地鏡前,身上穿着那件本該屬於我的主紗。
法國蕾絲勾勒着她的腰身,雖然懷孕,但月份尚淺,並不顯懷。
陸禹赫站在她身後,替她整理着頭紗。
“禹赫哥哥,姐姐看到我穿這件,會不會生氣啊?”
夏初弦摸着肚子,語氣裏帶着天真的擔憂。
“不會的。驚鵲一向識大體,她最疼你這個妹妹了。”
陸禹赫握住她的手,放在脣邊親了一下。
我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夏初弦從鏡子裏看到我,立刻轉過身。
“姐姐,對不起。”她垂下眼簾,滿臉歉意,“我真的太喜歡這件了。禹赫哥哥說你肯定願意讓給我的,我才試了一下。”
“這件婚紗的定金是我交的。”我看着她。
陸禹赫皺了皺眉,從錢夾裏抽出一張卡,遞到我面前。
“定金五萬是吧?卡里有十萬,你先拿着。多出來的五萬,就當是你給初弦買的孕婦營養品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