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陸南初拿着話筒,旁邊站着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。
“借今天的這個場子,介紹一下,這位是白景州,我未婚夫。”
我端着香檳站在第一排,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她看見我的表情,走下來,壓低聲音:
“你別鬧,景州他爸能幫我解決公司資金週轉的事。”
“你留下來,我不會虧待你,但名分的事你讓一讓。”
她竟然還笑了一下:
“你當初不是說不在乎這些嗎?”
臺上那個男人朝我揚了揚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腕錶。
是我跟她逛夜市時她說買不起的那種天價。
我放下酒杯,沒哭,沒鬧。
沈家在京北做了四十年生意,我爸一句話能讓三家上市公司停牌。
我卻偏偏爲了和創業負債的陸南初結婚,跟家裏斷了三年的聯繫。
我拿起手機撥了三年來都沒有撥過的號碼。
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我照常去了公司。
這裏的一桌一椅,都是我當初去二手市場淘來的。
就連公司核心系統的最後一行代碼,也是我昨天凌晨三點敲完的。
我徑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,拿出一個紙箱,開始收拾東西。
剛把幾本專業書放進去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陸南初穿着昨天那套定製西裝,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。
身後跟着一身名牌休閒裝的白景州。
辦公區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,瞬間安靜下來。
陸南初走到場地中央,拍了拍手。
“大家都停一下手裏的工作,宣佈個事。”
所有人齊刷刷地看過去。
只有我還在繼續往紙箱裏放杯子。
陸南初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動作,眉頭微皺,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。
“爲了公司能更順利地完成下一輪融資。”
“經過董事會決定,正式聘請白景州先生,擔任我們公司的技術總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