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兄弟林宴看我女友程蔓,從來都鼻孔朝天。
“舞蹈生風評,懂的都懂。程蔓,你可配不上我的阿聿!”
程蔓的反擊也不少,捱罵了總愛躲在我懷裏。
“那個林宴總挑撥離間,要把你搶走!老公,你可別跟他學壞了......”
我一度把這些當成甜蜜的煩惱,盡力平衡好兄弟和女友的關係。
直到保送答辯前一週,我去排練室接林宴。
剛到後門,卻順着半掩的門縫,看見程蔓把林宴死死抵在鏡牆上熱吻。
林宴欲拒還迎地勾住她的脖子:
“程蔓,你可別多想,本少爺還看不上你。”
“我就是幫阿聿調教你,他臉皮薄,你可不許像現在這麼......”
程蔓懲罰般吻上去,語氣發酸:
“你這麼熟練,哪來那麼多經驗?”
我沒驚動他們,悄然轉身離開。
三個人的關係,太擁擠。
這場戲,我不奉陪了。
……
我沒有理會程蔓的喊叫,徑直走出了教室。
下午是保送答辯的最後一次全場彩排。
每個學生都需要帶一名助手,負責操作PPT和展示模型實物。
程蔓半個月前就拍着胸脯保證,這個任務非她莫屬。
離彩排開始還有十分鐘,會場裏已經坐滿了導師和旁聽的同學。
我站在第一排,反覆檢查着電腦裏的演示文件。
程蔓卻一直沒有出現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她的電話。
響了很久,那邊才接起,背景音裏有些嘈雜。
“程蔓,你在哪?彩排馬上開始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程蔓略帶焦急的聲音。
“老公,對不起啊,我現在過不去。”
“林宴在南校區打球的時候踩空了,腳崴得特別嚴重。”
“他現在疼得站不起來,一直在冒冷汗,我得送他去校醫院。”
我握緊手機,看着臺上已經開始調試設備的評委老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