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,老家還不太平。
每天放學,爸媽總要輪流來接我和十二歲的姐姐。
爲了以防萬一,他們給我們起了保護名,只有我們四個知道。
“不管誰來了,只要說不出保護名,就不能跟他走。”
那天下午,校門口來了個男人。
說是替我爸媽來接人的。
我隔着柵欄問他:“你知道我和姐姐叫甚麼嗎?”
男人笑了笑,脫口而出。
“你叫玉米,她叫花捲,對不?”
回答正確。
車越開越遠,最後停在了一片荒地旁。
姐姐被拖進後座,我撲過去拽那個男人的胳膊,被他一把甩開。
那天以後,姐姐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她的心智永遠停在了十二歲。
而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,也沒能撐過二十歲生日。
再睜開眼睛,我又回到了放學那天。
1
八歲那年,老家還不太平。
每天放學,爸媽總要輪流來接我和十二歲的姐姐。
爲了以防萬一,他們給我們起了保護名,只有我們四個知道。
“不管誰來了,只要說不出保護名,就不能跟他走。”
那天下午,校門口來了個男人。
說是替我爸媽來接人的。
我隔着柵欄問他:“你知道我和姐姐叫甚麼嗎?”
男人笑了笑,脫口而出。
“你叫玉米,她叫花捲,對不?”
回答正確。
我高興地挽着姐姐的手,上了那輛麪包車。
車越開越遠,最後停在了一片荒地旁。
姐姐被拖進後座,我撲過去拽那個男人的胳膊,被他一把甩開。
腦袋磕在車門上暈了過去。
……
2
男人站在門口,朝姐姐伸出手。
“走吧,別讓你爸媽着急。”
姐姐拉着我往外走,我卻猛地後退。
“校長,你給我爸爸打個電話。”
“只要爸爸親口同意,我就跟他走。”
男人臉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校長爲難地搖頭。
“廠裏的電話只裝在辦公室。”
“這個時候,你爸爸應該還在車間,聯繫不上。”
我立即說道。
“那我們去派出所!”
“讓警察叔叔送我們回家。”
男人徹底沉下臉。
“我還有自己的事,沒空陪你們折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