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婚夜,區家居然送來一個傻子!”
薄厲行面色鐵青,一雙寒眸盯着區安然。
薄、區兩家聯姻,本就是區家高攀,如果不是他失明多年,薄家絕不答應。
區家竟然敢貨不對版?
區安然眨了眨呆滯的眼,雙眼盈淚,癟嘴便哭,“嗚嗚嗚,哥哥好凶,然然要回家......”
“哥哥是壞人,咬壞蛋!”
區安然哇哇大哭,抓着他的手張口要咬。
薄厲行反手攥住她手腕,厲聲逼問,“區楚惜在哪裏?”
他的聯姻對象分明是區楚惜,不是這個傻子。
“然然不跟壞人說話!”
區安然掙脫不掉他的手,哭嚎的更厲害,“你抓的然然好痛,嗚嗚嗚壞人!放開我......”
薄厲行墨色的眸沉怒交織,甩開她的手,大步離去!
房門關上,區安然哭聲戛然而止,眼裏清明一片。
她環視房間,選擇躲進衣櫃裏。
打開隨身攜帶的星黛露玩偶背後的拉鍊,在棉絮裏拿出小巧的掌上電腦,輸入指令,屏幕彈出微信界面。
……
“哥哥是壞人,不許搶我的星星!”
區安然護着玩偶,奶兇奶兇的警告他。
低頭安撫玩偶的頭,“星星不怕,然然會保護你。”
薄厲行沒有動作,站在旁邊看着她癡傻。
區安然說了幾句也沒煩走他,也就不說了,抱着玩偶跳下牀。
“伺候我穿衣喫飯,我不滿意,你沒有早飯。”薄厲行站在牀邊,等着她伺候。
區安然捏了捏玩偶,喫人嘴短,拿人手軟,她連喫帶住,還能怎麼辦。
她放下玩偶,幫他穿襯衫,係扣子,踮着腳伸手夠最上面那顆釦子,卻怎麼也系不上,她用力拉着兩邊衣領。
“這顆釦子不聽話!”
薄厲行白淨的脖子勒出紅印,拍掉他的手自己來,繫好釦子大步出去。
區安然脣畔彎起得逞的弧度。
樓下,傭人在大理石餐桌邊等待伺候薄厲行喫早飯,他薄脣輕啓,“你們下去吧,讓她來伺候。”
區安然下樓就聽見這句話,跳下臺階,走向餐桌就看見桌上的巧克力盒子。
“哇,巧克力!是然然的獎勵!”
管家看向她,心裏驚訝,爲甚麼他見少夫人有些眼熟?
……
區楚惜不允許區安然過的自在,“薄少別聽傻子胡說,如果不是她嚷嚷沒見過瞎子要來,區家也不會嫁來一個傻子。”
她不信薄厲行真的會對傻子多有耐心。
“天下只有我一人瞎?”
薄厲行空洞的眸分明沒有色彩,卻讓人彷彿猛獸盯上,背脊發寒。
問的好!
區安然呆滯的眼劃過一絲亮光,委屈的抽泣,“可是她們說去看其他瞎子就拿不到,拿不到錢錢和......”
“好多話,然然忘記怎麼說啦。”她像是又被自己氣哭,急的跺了跺腳。
李秋柔母女的惡劣行爲要揭發,傻子人設也不能崩塌。
反正她是傻子,說甚麼都不過分。
薄厲行心底竟又滋生一絲心疼,更爲憤怒,臉色森冷陰沉,“用這小傻子換的聘禮,你們最好拿穩了,別以爲到手就萬無一失了。”
李秋柔大驚失色,他果然不會這麼算了!
早知道就不來要股權書,現在股權書沒拿到,還激怒了他!
區安然哭累了,抽抽搭搭的,“她們都是大騙子,哥哥快打跑壞人!”
薄厲行沉默幾秒,眸底劃過審視,聲音沉冷,“管家,送客。”
礙眼的人被掃地出門,區安然露出勝利的笑容,“呵呵呵,壞人被哥哥打跑啦!哥哥以後都是好人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