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救裴宴辭失去雙腿後,我變得敏感多疑,暴躁易怒。
他晚回家一分鐘,電話晚接一秒,甚至跟女護士多說一句話,都會讓我發瘋,甚至自殘。
爲了安撫我,他刪掉所有女性朋友,主動安裝定位系統,讓我時刻監視他的動向。
直到第三年,他的初戀林菀菀給我發來一張兩人的親密合照。
【你困得住他的身體,卻困不住他的心,江舒然,與其這樣苟延殘喘地活着,你還不如去死。】
這次,我沒再吵,也沒鬧,只是把林菀菀約到家裏,把她迷暈後,隨手放了一把火。
等裴宴辭匆匆趕來,火勢已經無法控制。
我死死盯着他:“我和她,今天你只能選一個!”
裴宴辭沒有半點猶豫,直接衝向我,不顧手臂被灼燒的痛,把我抱出了火場。
可下一秒,我的笑就僵在了臉上。
他滿眼疲憊:“如果早知道你會害死她,我寧願你別救我,就讓我死在那場車禍裏。”
說完,他轉身義無反顧地走進了火場。
我眼睜睜看着他抱緊林菀菀,兩人在烈火中纏綿擁吻,到死都沒有鬆開彼此的手。
心口傳來一陣劇痛,我猛地嘔出一口血。
……
2
空氣沉寂了片刻。
裴宴辭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,似乎是沒想到我會主動提分手。
良久,他捏了捏鼻樑,眼底掠過一絲煩躁。
“就因爲菀菀留在醫院任職的事?”
“她剛回國,在這邊人生地不熟,就算是作爲曾經的朋友,我也有義務幫她一把。”
“所以,就算是你用分手威脅,我也不可能現在趕走她,懂了嗎?”
這話像一桶冰水澆下讓我僵在原地。
上一世,裴宴辭爲了讓我安心,推掉了所有的活動。
每天都是家和醫院兩點一線。
我一直都以爲,他是三年後才意外和林菀菀重逢,舊情復燃情難自禁。
可原來,從始至終林菀菀一直都在醫院,他們根本就從未分開過!
或許是我臉色太難看,裴宴辭難得軟下聲音安撫。
“好了,週末我陪你去約會,別再鬧脾氣了?我還有工作要處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我張了張嘴,聲音艱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