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過五次人。
每一任丈夫都說會護我一生。
可火災來臨時,他們先救白月光;車禍發生時,他們先替初戀擋傷;輪船沉沒時,他們甚至會把我的救生衣脫下來送給別人。
第五次死後,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。
男人的承諾不可信,墓地的產權證可以。
所以重活一世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買下全城風水最好的一塊墓。
第二件事,是嫁給昏迷三年的豪門繼承人沖喜。
婚禮當天,所有人都在嘲笑我年紀輕輕守活寡。
我卻趴在丈夫牀邊,發自內心地讚歎:
“你躺得真標準,一看就是專業的。”
第二天,植物人丈夫奇蹟般醒了。
謝家上下欣喜若狂,都說我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丈夫握住我的手,鄭重承諾:
“只要我活着,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我感動得當天又買了兩塊墓。
……
謝臨川醒來的第三個月,已經能正常行走。
謝家把我當成恩人,恨不得給我立塊牌位供起來。
我認真考慮了一下,拒絕了。
牌位是死後用的,現在做容易重複消費。
謝臨川恢復得很好,對我也算體貼。
他記得我胃不好,飯桌上從不出現涼菜。
知道我怕水,遊艇邀請一律替我推掉。
發現我臥室裏堆滿墓園宣傳冊後,他甚至專門騰出一個櫃子,讓我分類存放。
那段時間,我偶爾會覺得,第六任或許和前五任不一樣。
直到蘇晚晴回國。
她是謝臨川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,也是他昏迷三年間,唯一沒來醫院看過他的人。
據說她身體不好,聽到謝臨川出事,當場暈倒,被家人送去國外療養。
如今謝臨川醒了,她的身體也很配合地康復了。
回國當天,謝家爲她接風。蘇晚晴抱着謝臨川哭了十分鐘。
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覺得她肺活量不錯,不像有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