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衆人皆嘲身爲侯府嫡女的長姐二嫁只能嫁個殺豬匠。
只有我的未婚夫季清越與衆不同,選擇搶婚。
殺豬匠拿着砍骨刀上門質問。
季清越將我推到利刃前。
“我與杳杳已經拜堂成親。”
“你要妻子,我把宋婉婉賠給你。”
鋒利的刀尖割開頸間皮肉,鮮血直流。
季清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沒有半分憐惜。
“杳杳前段姻緣不順,第二段更不能成爲京中人的恥笑。”
“你是庶女,做殺豬匠的正妻也算相配。”
爹也湊到我面前勸:
“你娘臨死前說寧爲寒門妻,不做高門妾。”
“你總不能違揹你孃的遺願吧。”
我用帕子擦掉頸間的血。
“我嫁。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鬆了口氣。
我也勾脣輕笑。
他們不知道,我重活過一世。
前世季清越搶婚長姐
1
京中人人都笑,身爲侯府嫡女的長姐,二嫁竟只能嫁個S豬匠。
只有我的未婚夫季清越不肯看她受辱。
大婚當日,他竟當衆搶親,還與她拜了堂。
S豬匠拿着砍骨刀上門質問時,季清越卻一把將我推上前。
“我與杳杳已經拜堂成親。”
“你若非要一個妻子,我便把宋婉婉賠給你。”
刀鋒劃破我的脖頸,鮮血瞬間染紅衣襟,季清越眼中卻只有冷意。
“杳杳上一段姻緣不順,這一次,我絕不能再讓她淪爲全京城的恥笑。”
“你只是庶女,嫁給S豬匠做正妻,也算般配。”
爹也湊到我面前勸:
“你娘臨死前說寧爲寒門妻,不做高門妾。”
“你總不能違揹你孃的遺願吧。”
我捂着流血的傷口,看了他們許久。
最後輕聲道,“好,我嫁。”
……
2
周家的院子比我記憶裏更破。
兩間青磚房,一個窄院,牆角還掛着沒洗淨的屠刀。
我下轎時,周硯正蹲在井邊磨刀。
他右手虎口有道可怖的舊疤。
前世我只覺得兇,後來才知道,那道疤是幼時歲替皇帝擋箭留下的。
他看了我半晌,收刀起身。
“後悔還來得及。”
“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媒婆嚇了一跳,急忙把我往院子裏推。
“吉時都到了,哪有把新娘往回送的?”
周硯沒理她,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我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
我伸出手,挽住他滿是疤痕的手臂,輕輕笑了下:
“夫君,拜堂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