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黑區最年輕的殺手,可我那個不爭氣的姐姐卻在城裏被霸凌到自殺。後來A市首富找到我,讓我用三天內的時間去殺掉一對母女,賞金一億。我拿過資料一看,正是霸凌我姐的那個人。既能報仇,又能賺錢,何樂而不爲。
我是黑區最年輕的S手,可我那個不爭氣的姐姐卻在城裏被霸凌到自S。
後來A市首富找到我,讓我用三天內的時間去S掉一對母女,賞金一億。
我拿過資料一看,正是霸凌我姐的那個人。
既能報仇,又能賺錢,何樂而不爲。
1
三天前的晚上,我如往常般清理好身上剛S過人的痕跡回到和姐姐的小家。
可是家裏沒有開燈,桌上也沒有熱騰騰的飯菜,只有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推開房門一個一個檢查———姐姐割了腕,鮮血流到地上,她早已沒了氣息,死得透透的,身體冰涼,手上捏着「對不起,洛雨」的紙條。
從我記事起,姐姐就是我唯一的親人。我們出生在A市最混亂的地區,黑白兩道混雜,如一灘骯髒的泥水,甚麼東西都有。
小時候姐姐帶着我上街去撿喫的,在垃圾車裏撿到了一本《成語大全》,她喜歡得很,去哪都帶着,去哪都要讀。
於是我問她:「姐姐,你很喜歡讀書嗎?」
姐姐點點頭,她的眼睛有光,臉雖然灰但是紅撲撲的。
所以爲了完成姐姐的夢想,我十歲幫人運「止痛藥」和「可可粉」,十二歲在黑幫的餐館裏打童工......在那家黑幫餐館裏耳濡目染,十八歲我就成了黑區最年輕的S手。
可是姐姐「太不成器」,她就不應該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,骯髒的泥潭裏,她是那朵最乾淨的花。
但這樣的花,沒有死在泥潭裏,卻被幹淨的城裏人S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