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金榜題名那日,我正坐在繡坊裏,熬紅了眼趕製喜服。
三年前,爲供她進京趕考,我當掉了亡母留下的全部首飾。
本以爲等她歸來便是成親之時,卻只等來她府上管事遞來的一紙契約。
“公子,我家大人說了,您的恩情她都記着。”
管事將銀票推來,“往後每月二十兩月例,城西的宅子也備妥了。”
我死死盯着文書上刺眼的“外侍”二字,手指止不住地發抖:
“她娶的是誰?”
管事笑得諂媚,眼底卻透着輕蔑:
“自然是首輔家的嫡子,八抬大轎,十里紅妝。大人特意交代,讓公子懂些規矩,別去府上鬧,壞了新正夫的體面。”
尖銳的痛感襲來,繡針猛地刺破了指尖。
殷紅的血珠滾落,洇在手底大紅的喜服上,刺眼至極。
那個曾跪在我面前,紅着眼說此生非我不娶的女郎,終究死在了京城的繁華里。
如今這位新貴,竟是連親自來見我一面,親口毀約都嫌麻煩了。
她醫官及第那日,我正坐在木工坊裏,熬紅了眼雕刻木偶。
三年前,爲供她進京考醫,我當掉了亡母留下的全部首飾。
本以爲等她歸來便是成親之時,卻只等來她府上管事遞來的一紙契約。
“公子,我家大人說了,您的恩情她都記着。”
管事將銀票推來,“往後每月二十兩月例,城西的宅子也備妥了。”
我手指止不住地發抖:“她嫁的是誰?”
管事笑得諂媚,眼底卻透着輕蔑:“自然是太僕家的嫡子,八抬大轎,十里紅妝。大人特意交代,讓公子懂些規矩,別去府上鬧,壞了他們的體面。”
尖銳的痛感襲來,刻刀猛地劃破了指尖。殷紅的血珠滾落,洇在手底半成品的木偶臉上,刺眼至極。
那個曾跪在我面前,紅着眼說此生非我不嫁的女郎,終究死在了京城的繁華里。
如今這位新貴,竟是連親自來見我一面,親口毀約都嫌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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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管事說不通,那我親自來聽你說。”
三年前,我爲逃避沈家安排的聯姻,隱瞞身份離家出走。
如今,沈家內亂已平,我娘留下的舊部已把局勢穩住。
只是這件事,陸清晏從頭到尾都不知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