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被夫婿睿王牽連得要流放時,跪在我爹孃面前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救救我,流放我會死的......”
爹孃冷硬地甩開她:
“這樁姻緣本就是你從阿蘅手裏搶來的,自己造的孽自己受。”
假千金又撲向我未婚夫沈硯白:
“硯白,你我十年情誼,求你替我求情......”
沈硯白後退一步,正氣凜然:
“國法如山,沈某不敢徇私。”
所有人都誇我手段了得,回府一年便收服了疼愛假千金多年的爹孃和竹馬。
可當夜,我被喚到正堂。
我娘紅着眼眶:“阿蘅,你姐姐身子弱,流放三千里她撐不住。”
我爹把錢匣子推過來:“這些錢你拿着,替你姐姐走這一趟,你在鄉野長大撐得住。”
沈硯白也語帶威脅:“阿蘅,你若不答應,你養母可就......”
不等他說完,我便接過錢匣。
“我去。”
……
第二日天剛破曉,我的院門便被推開。
來的不是刑部的差役,而是蘇明月。
她穿了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,將她原本就嬌弱的面容襯得越發惹人憐愛。
我認得那件大氅。
是我回京時,親生母親爲了補償我,親手用整塊上等雪狐皮縫製的。
昨日這件大氅還掛在我的屏風上。
今日便穿在了她的身上。
蘇明月提着一個食盒走到我面前,眼眶通紅。
“妹妹,我來送送你。”
她將食盒放在桌上,打開蓋子,裏面是一碗早已冷掉的清粥。
“這是我親自爲你熬的。”
“流放路遠,妹妹喫口熱乎的再走吧。”
我看了一眼那碗連米粒都看不見幾顆的清粥。
“不必了,我不餓。”
蘇明月咬了咬下脣,眼淚瞬間蓄滿眼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