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極度鄙視弱者的慕強腦。
養母拿親情勒索我,我連夜黑進系統把她踢出戶口本。
校霸帶人想霸凌我,被我用奧數題和棒球棍雙重碾壓到跪地求饒。
頂級豪門的父母找上門時。
我正拿着一根鋼管,單挑盤踞西街的黑幫老大。
“就這點排兵佈陣的腦子,你也配當老大?”
我冷笑着回頭,正對上從加長勞斯萊斯上下來的兩人。
男人上位者的威壓讓人窒息,女人帶着上位者的雷厲風行。
我眼睛一亮,握緊了手裏的鋼管。
“帶着這麼強的資本威壓來找我,是想吞併我的地盤嗎?”
“行,贏了聽你的!”
我一個箭步衝上前。
誰知這對S伐果斷的男女竟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抱住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:
“兵不血刃就封鎖了我的行動!這就是兵法裏的最高境界嗎!”
……
巷子裏的風帶着幾分初秋的寒意。
司空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破綻。
他沒有像暴發戶那樣跳腳怒罵,也沒有被我的話激怒。
他只是用一種極其平靜,且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注視着我。
“司空晏,伶牙俐齒改變不了你底蘊不足的事實。”
“你現在的攻擊性,只是在掩飾你內心的自卑和不安。”
他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裏拿出一張黑卡,遞到我面前。
“這張卡沒有上限。”
“拿着它,去買幾身像樣的衣服,學學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名門千金。”
“至於蓁蓁,她會留在司空家。”
“這是通知,不是和你商量。”
我看着那張閃爍着金光的黑卡。
用最體面的方式,試圖砸斷我的脊樑,磨平我的棱角。
這就是上位者馴服獵物的手段。
裴音也在一旁適時地開了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