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男模,靠扭腰吸引了很多富婆。
爸媽的豪宅豪車,哥哥的彩禮,妹妹滿櫃的奢侈品,全是我掙來的。
爸爸逢人就誇我是家裏的搖錢樹。
媽媽更是天天唸叨:
“甚麼工作不重要,能讓全家過上好日子,就是有本事。”
我聽得高興,這些年賺的錢,幾乎全填進了家裏。
直到爺爺去世,族裏重修族譜。
我連夜趕回老家。
可祠堂門口,我翻遍整本新族譜,也沒找到自己的名字。
負責修譜的族叔見到我,臉色一變,直接讓人關門。
“這裏是祖宗祠堂,不是甚麼不三不四的人都能進。”
我還沒開口,裏面便傳來哥哥的聲音:
“叔,別跟他廢話。”
“他給富婆扭腰,寫進族譜,我們一家還怎麼抬頭?”
妹妹也嗤笑:“他給的錢能花,人,就算了。”
“以後我嫁進豪門,可不想讓婆家知道我有個賣色相的哥哥。”
滿祠堂的人紛紛點頭。
我看着這座花了三百萬,卻容不下我一個名字的祠堂,忽然笑了。
行。
既然他們這麼看重臉面。
那我就拆了祠堂。
往後,他們就抱着族譜,體體面面地窮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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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男模,靠扭腰吸引了很多富婆。
爸媽的豪宅豪車,哥哥的彩禮,妹妹滿櫃的奢侈品,全是我掙來的。
爸爸逢人就誇我是家裏的搖錢樹。
媽媽更是天天唸叨:
“甚麼工作不重要,能讓全家過上好日子,就是有本事。”
我聽得高興,這些年賺的錢,幾乎全填進了家裏。
直到爺爺去世,族裏重修族譜。
我連夜趕回老家。
可祠堂門口,我翻遍整本新族譜,也沒找到自己的名字。
負責修譜的族叔見到我,臉色一變,直接讓人關門。
“這裏是祖宗祠堂,不是甚麼不三不四的人都能進。”
我還沒開口,裏面便傳來哥哥的聲音:
“叔,別跟他廢話。”
“他給富婆扭腰,寫進族譜,我們一家還怎麼抬頭?”
……
2
回到縣城酒店,我打開手機銀行,把這些年的轉賬翻了一遍。
父母的臨江別墅,四百八十萬。
我爸的奔馳大G,一百七十萬。
哥哥的婚房、跑車、彩禮,五百多萬。
妹妹留學兩年,花了一百二十萬。
回國後一天班沒上,衣帽間裏的包卻塞滿一整面牆。
再加上祠堂和其他開銷。
八年,一千七百六十萬。
我盯着這個數字,半天沒動。
十七歲那年,我去省城學舞。
最窮的時候,我在酒吧暖場,一晚上兩百塊。
後來簽了公司,拍廣告、走秀、接商演,最忙的時候一天只睡三個小時。
有次舞臺安全扣斷了,我從三米高的臺子上摔下來,斷了兩根肋骨。
我媽來醫院,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疼不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