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七週年那天,裴敘在大學同學羣發了一張畢業合照。
照片裏,我站過的位置被裁掉,空出來的那一角,剛好露出蘇棠挽着他的手。
有人在羣裏起鬨:
“江妤追了裴敘七年都沒追到,蘇棠一回來就贏了。”
“早說他們纔是一對,某些人非要自作多情。”
我盯着那些話,等裴敘解釋。
幾分鐘後,他回覆:
“別亂說,我和江妤只是普通同學。”
我低頭看着手裏的蛋糕。
上面寫着:七週年快樂。
可原來,我們在一起的這七年,只有我一個人記得。
我沒有在羣裏質問,只給裴敘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既然只是普通同學,那以後就按照普通同學相處吧。”
他很快回復。
“又鬧甚麼?晚上回來再說。”
我關掉手機。
我不是要鬧。
我只是決定,成全他親
1
戀愛七週年那天,裴敘在大學同學羣發了一張畢業合照。
照片裏,我站過的位置被裁掉,空出來的那一角,剛好露出蘇棠挽着他的手。
有人在羣裏起鬨:
“江妤追了裴敘七年都沒追到,蘇棠一回來就贏了。”
“早說他們纔是一對,某些人非要自作多情。”
我盯着那些話,等裴敘解釋。
幾分鐘後,他回覆:
“別亂說,我和江妤只是普通同學。”
我低頭看着手裏的蛋糕。
上面寫着:七週年快樂。
可原來,我們在一起的這七年,只有我一個人記得。
我沒有在羣裏質問,只給裴敘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既然只是普通同學,那以後就按照普通同學相處吧。”
他很快回復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我醒來時,裴敘已經不在家。
餐桌上放着他買的早餐,還有一張便籤。
“昨晚語氣重了,別生氣。晚上帶你去喫飯。”
以前看到這樣的字條,我總會心軟。
裴敘不擅長道歉,肯主動低頭,就說明他在乎我。
我曾經這樣安慰過自己很多次。
我拿起早餐,正準備放進冰箱,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消息。
是大學同學陳崢發來的聚會照片。
照片裏,裴敘和蘇棠站在一面照片牆前。
牆上貼滿了大學時期的合照。
操場、圖書館、畢業旅行、社團活動。
我一張張放大。
每一張有我的照片,都被裁掉了。
照片牆的正中央,貼着一張七年前的登山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