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四天。
被綁匪撕票的爸媽帶着妹妹和未婚夫回家了。
他們瞞着我策劃了這場綁架案。
只爲幫我脫敏克服暈血症。
妹妹裴桑落欣賞着手機裏的監控視頻。
“姐姐這次總該克服暈血症了吧?”
母親在一旁嘆氣。
“只有用猛藥才能讓她以後不再退縮。”
霍硯庭點頭附和。
“這也是爲了她好。”
他們還在等我爲這場訓練感恩。
卻不知道,我的屍體早就發臭了。
1
我死後的第四天。
被綁匪撕票的爸媽帶着妹妹和未婚夫回家了。
他們瞞着我策劃了這場綁架案。
只爲幫我脫敏克服暈血症。
妹妹裴桑落欣賞着手機裏的監控視頻。
“姐姐這次總該克服暈血症了吧?”
母親在一旁嘆氣。
“只有用猛藥才能讓她以後不再退縮。”
霍硯庭點頭附和。
“這也是爲了她好。”
他們還在等我爲這場訓練感恩。
卻不知道,我的屍體早就發臭了。
......
霍硯庭推開別墅大門,將車鑰匙扔在玄關櫃上。
……
2
裴桑落摸出一個U盤插進電視。
“你們先別生氣,看看監控消消火。”
電視屏幕閃爍了兩下,畫面定格在郊外工廠的庫房裏。
畫面裏的我被反綁在鐵柱上,額頭破了個血窟窿,滿臉灰塵。
那是綁匪爲了逼真,一腳將我踹在鐵柱上撞出來的。
我就這麼睜着眼睛,盯着地上那灘刺眼的紅。
裴桑落按着遙控器快進,指着屏幕大笑。
“你們看她當時翻白眼的樣子。”
母親抓起一把瓜子。
“一見血就這副死樣子,帶出去參加晚宴都嫌丟人。”
“要不是你費心給她設計這場訓練,她這輩子都毀了。”
監控裏的歹徒舉着帶血的刀,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。
他衝着鏡頭外的裴桑落比劃,刀刃抵住了她的脖子。
我在柱子上拼命掙扎磨破了手腕,哭求歹徒把刀子全捅進我身體裏,從未想過那只是道具和人造血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