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都婚姻登記處門口。
“這傢伙不會死了吧。”
陳家人圍在一起,看着躺在地上苟延殘喘的男人,嫌棄的說道。
“這樣的廢物死就死了,你們陳家白養了他三年,自己老婆都被我睡了,竟然還要以死相逼不願離婚,真是可笑。”
這時,男人緩緩睜開眼睛,茫然的環顧四周,
額頭上的傷口有一種鑽心的疼痛瞬間傳來,
源於身體的記憶不斷從腦海裏浮現,謾罵,嘲笑,羞辱……
他的老婆在人滿爲患的大街上讓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,只爲讓他跪舔!
甚至讓她的閨蜜隨意抽他耳光,他就像是她手裏的玩具小丑!!
胸口沉甸甸的,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,無數屈辱像是一根根鋒利的針,紮在他的胸口!
在陳家簡直是豬狗不如的度過了三年!
回想他的前身,他名叫狄一雲,是一名絕代神醫,不僅十幾年間便領悟了絕世醫宗的宗門傳承,更是憑藉自己創造出了出神入化的醫學絕學,更有揮手萬物生、怒發百魅散的嘆喻!
而他座下還有三位醫術出衆,被世人奉作活神仙的弟子。
這一日他召集三位愛徒,爲的就是選擇一人繼承衣鉢。
可不曾想,他竟會死在自己一手栽培的徒弟手裏!
……
聞言,陳思思愣了一下,她回想起來,姜轍是拜了一位醫術高明的師傅。
但她從沒見過姜轍展露過任何醫術。
隨即嘲笑道“呵呵,就你這樣的窩囊廢還逞強?你若當真有這本事,三年前會被你師傅扔下山當工具人還恩入贅陳家?”
黃旭更是笑的直不起腰:“你爹我身體好的很,這一點你老婆可以證明!我會去求你?呵呵,除非我死了!這天塌了!”
姜轍淡言:“不信?我就問你敢不敢賭。”
黃旭只覺姜轍可笑至極,當即答應:“好,三天後我若沒來求你,姜轍你跪在我面前叫爸爸!”
姜轍冷笑道:“若我贏了呢?”
黃旭就沒覺得自己會輸:“若你贏了,我的腦袋當夜壺給你用!”
話音剛落,緊鄰着的馬路邊上便響起了躁耳的轟鳴聲。
一輛輛白色轎車停了進來,清一色的豐田埃爾法,中間那一輛邁巴赫格外的顯眼。
陳家雖然在宜都市也屬於二流家族,但是這種陣勢,陳思思是沒有見過的。
黃旭看着中間的邁巴赫臉一臉激動。
從車隊進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,全市只有幾輛邁巴赫,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是徐家家主的代步車!
“怎麼了……?”陳思思從來沒看到過黃旭這種表情。
黃旭沒有說話,一直盯着中間的邁巴赫。
……
姜轍尋聲,皺眉回頭看去,屋內就傳來一道殷勤的聲音:“賀神醫,您終於來了,快快請進!”
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着中山裝的白髮老人,屋內走來的年輕人顯得格外殷勤。
年輕男人打量了一遍姜轍,質問徐管家:“徐管家,這就是你找來的神醫嗎?”
老者傲慢的撇了姜轍一眼,一旁跟着的男子開口:“就怕是個江湖騙子,現在甚麼人都敢自稱是神醫了嗎?”
徐管家有些惱怒,他知道姜轍是老神醫的弟子,哪怕外面再傳的如何如何,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願意爭取。
他壓着聲音說道:“徐少,這是當年那位的弟子......”
“徐管家,你就帶這麼一個臭小子來充當神醫,你真是讓我失望啊!”
說話的年輕男人名叫徐天,多年前就被徐家家主徐瑞送往國外求學。
他並不知道老神醫的事情。
“我...相信姜先生能夠治好家主的隱疾!”
徐管家說這話時,其實心裏並沒有底,所以說話也顯得沒有底氣。
賀神醫冷笑一聲:“呵呵,行醫之道,那是憑真本事,不是隨便用嘴說說就可以的。”
賀神醫也有師傅,他之所以這麼有底氣,是因爲他的師傅早就名揚省城。
徐管家還想要解釋,卻被姜轍攔住了:“那你又有多少本事呢?”
賀神醫大怒,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毛頭小子看不起,如今他在宜都,走到哪裏都只有別人卑躬屈膝的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