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賀清寒訂婚前夕,她邀我參加遊艇派對。
可當遊艇駛入深海,她竟突然從背後將我推入冰冷的海水中。
我不諳水性,絕望撲騰到近乎窒息,她才慢悠悠地讓保鏢將我撈起。
上岸後單薄的白襯衫溼透到幾近透明,緊貼着身體,精壯的腹肌線條畢露。
甲板上的富二代們紛紛舉着手機戲謔拍照,我抱住雙臂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這時她的竹馬蘇祈星勾脣輕笑,拍着手說:
“景煜哥平時傲氣清高,我和清寒打賭今天一定能挖掘出他的反差感。”
“還是清寒厲害,讓我贏了這局賭約!”
賀清寒脫下高定風衣隨手披在我身上,語氣輕鬆:
“祈星就愛玩這些小賭局,你別這麼開不起玩笑。”
我冷冷看着她。
這些年,爲了哄蘇祈星開心,她一次次踐踏我的底線。
我一直爲了我們的將來嚥下所有委屈。
這一次,連我最看重的尊嚴,都成了他們取樂的籌碼。
我嫌惡地將她的風衣扯下扔進海里,順手拿起一旁乾燥的厚毛毯披上。
……
遊艇終於靠岸。
外面的天已經黑了,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我站起身的時候,眼前黑了一瞬。
膝蓋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。
艙門被推開,賀清寒的助理許靜走進來。
“蕭先生,賀總讓我來請您下船。”
她低着頭,視線不敢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裹緊毛毯,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胃裏翻湧的噁心感,慢慢走上甲板。
雨絲飄在臉上,冰涼刺骨。
碼頭邊停着一輛黑色的邁巴赫,是顧南喬的車。
賀清寒已經坐在了後座。
蘇祈星站在副駕駛的車門邊,正撇着嘴對顧南喬抱怨。
“南喬姐,你這車裏的薰香太濃了,我暈車。”
顧南喬替他拉開車門,語氣縱容。
“那你想坐哪?祖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