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幫小師弟吞併我的產業,妻子假裝失憶五年。
可我對他們的陰謀毫不知情,五年以來,盡心盡力照顧妻子。
爲了治好她的病,我操勞過度,開車時意識恍惚,被一輛大貨車撞翻在地。
臨死前,妻子和小師弟顧明州站在一起,冷漠的看着我。
“你安心的去吧。公司有明州在就夠了。”
我絕望又不甘,可巨大的疼痛讓我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妻子。
一步步走上前,蹲下,雙手死死捂住我的口鼻。
直到視野一點點碎成漆黑。
再睜眼,我重生了。
病牀前,妻子又一次裝作不認識我,故意打翻了我遞過去的藥碗。
黑褐色的藥汁潑了我滿手。
我平靜的望着她,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藥汁,淡淡開口。
“愛喝不喝吧。以後我不伺候你了。”
.................
……
2
從精神病院出來那天,周明遞過來一份文件——秦婉的失憶證明已經開好了。
“沈總,您母親那邊......”
“我沒有母親。”
周明愣了一下,沒再說話。
我用三天調理身體,停了家裏所有副卡,把秦婉名下我的賬戶全部凍結。
五年沒回來,公司已經變天了。
顧明州的人佔了半層樓,前臺也換了張生面孔,看見我愣了幾秒,才反應過來喊了聲沈總。
我從她面前走過去,朝周明一個眼神示意,前臺立刻被裁掉了。
周明跟在我身後,拿着一本厚厚的裁員名單——凡是經顧明州招進來的,一個不留。
短短兩日,我以雷霆手段完成沈氏集團內部全面大清洗。
顧明州也被我辭退了,正朝我拍桌子大吼。
“沈聿風,你憑甚麼裁我?這五年若是沒有我,你哪能安心在家陪婉婉!”
我靠在椅背上,極其陌生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請問你是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