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聽懷孕了。
可她不敢跟自己丈夫的說。
想起謝晏廷,虞聽忍不住嘆了聲氣。
謝晏廷是一個極度不喜歡麻煩的人,嫁給他這一年,虞聽一直努力做好一名安靜乖巧的妻子,盡好花瓶的本分。
可現在......
虞聽忍不住想,謝晏廷如果知道她懷孕了,會是甚麼模樣呢?
一定會生氣吧。
她想的入神,沒注意到門鎖傳來的轉動聲。
謝晏廷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。
“出來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男人冷酷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,看到虞聽和麪對下屬沒甚麼區別。
丈夫語氣不好,虞聽卻不在意,她都習慣了。
只是她已經很久沒見到謝晏廷了,今晚突然回來,虞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她磨磨蹭蹭,半天都沒動一步。
謝晏廷耐心告罄,不耐煩的說:“聾了?”
虞聽只好加快了腳步,走到謝晏廷對面坐下。
……
虞聽被嚇到了。
雖然謝晏廷平常脾氣就不好,但鮮少有這樣暴怒的時候。
細膩修長的脖頸條件反射般縮了縮,抿着脣小聲說:“所以我才讓你保密。”
謝晏廷怒極反笑,眼眶染上一層血紅:“虞聽,你那是讓我保密嗎?你那是想讓我認下這個孩子,好保全你虞二小姐在京圈的名聲!”
被戳穿後的虞聽也不惱,她吸了吸鼻子:“你不答應就算了,那我也會跟我爺爺說是你提的離婚。”
在虞聽的三觀裏,交易應該是相互且對等的。
顯然現在謝晏廷只想獲取卻不願意付出。
“孩子是誰的。”謝晏廷閉了閉眼,額角青筋直跳,戾氣幾乎要衝破眼底,卻硬生生被他壓了下去。
遇到難回答的問題,虞聽又不想說話了。
謝晏廷下頜線繃緊,眼底翻湧着洶湧怒意:“我在問你,孩子是誰的!”
虞聽渾身透着軟怯,如果被嚇到的小貓,脊背微微弓起,眸光躲閃飄忽:“你......你這樣很可怕,謝晏廷,我們還是下......下次......”
謝晏廷是真的被氣到了。
他可以不喜歡虞聽,但虞聽不能背叛他!
他們是夫妻,就連清禾回來,他也是想着先跟虞聽離婚,再去重新追求顧清禾。
可虞聽倒好,不光婚內出軌,甚至還壞了野種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