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長,找到了蘇家丫頭了。”
蘇芸的腦袋疼得厲害,眼皮沉重,費了好大的勁才緩緩睜開,看着周圍的穿着粗衣麻布,圍觀的人羣之後,着實是嚇了一跳。
這......這甚麼情況?
她暑假去男朋友家裏修電燈泡,結果發生了意外從凳子上面摔下來,結果竟然到了這裏。
蘇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像是一個孩童般大小的手......
突然之間一陣天旋地轉,所有的記憶湧上心間,原來她竟然穿越到了古代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少女身上。
“村長,蘇家丫頭膽子太大了,竟然跟人私奔,簡直是丟盡了我們村子的臉。”
“就是,這種人就應該浸豬籠。”
“對,我贊同。”
“......”
蘇芸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私奔?浸豬籠?
她嘴角抽搐,雖然身體有些虛弱,可還是不想死。
“村長,我才十三歲而已,哪裏懂甚麼私奔,明顯是有人造謠。”
剛剛穿越過來,就被村子裏面圍,這顯然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……
蘇芸憑藉着記憶回到原主的家裏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原本破舊的房子靠山建立,今年夏季暴雨沖刷過後,山體滑坡直接將房子給淹沒,如今只剩下一灘爛泥,中間依稀能夠看見房屋的殘骸。這是不是太慘了?
眼看太陽已經快要落山,若是天黑之前自己找不到落腳地的話,那今夜豈不是要露宿在外?
想起剛剛那些人說着附近是不是還有老虎出沒,蘇芸的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不行,如今她必須要解決住宿問題,然後籌集資金去京都認回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。
可她在蘇家村一沒有親戚,二沒有朋友,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?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記憶,蘇芸已經有了想法,很快便朝着山下走去。
蘇家村的西面是一座橋,也是蘇家村鏈接外界的唯一出路。
正午十分,村子裏面去橋對面地裏面幹農活人都陸陸續續回家,看見蘇芸的時候眼底都是一陣厭惡,像是看見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,都繞得遠遠的。
“喲,這掃把星怎麼會在橋上,難道又想做甚麼壞事情?”
蘇芸記得,這婦人就是白日說要將自己浸豬籠的人,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。
“噓,徐二嬸你小聲一點,小心被她多看幾眼就倒黴。”
此時,一個婦人拉扯那一旁身材圓潤嗓門比較大的婦人道,“上次徐家四娘子不過是多看了她幾眼,結果晚上回去家裏的雞死光了。”
蘇芸,“......”這跟自己有毛關係?
不過想起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,蘇芸夠了勾脣,看着那圓潤的婦人道,“徐二嬸,我今日在季家的時候看見你家昨晚上丟了鵝,就是那隻屁股上面少了一搓毛的那隻。”
……
怕報官,這明顯就有問題。
蘇芸收斂心思,“哪怕是要判死刑也得容我辯解幾句不是?而且你平日不是巴不得王嬸去死,今日這麼着急,還不準去衙門,難道是你知道甚麼?”
“胡說,你簡直是胡說八道。”梁氏被反咬一口,氣得幾乎是咬碎一口牙。
“好啦,不要吵了。”村長打斷梁氏的話,然後又看着季修染,“這件事原本就是你們家的家務事,你看怎麼處理?”
“村長,這件事確實是有些蹊蹺。”季修染道,“我母親平日身體健朗,按理說不會無緣無故的昏迷不醒。”
“這件事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。”事態已經超出了自己預料,蘇芸覺得自己還是先脫身比較要緊,“中午的時候,我在橋上遇見了徐三嬸還有村子裏面的張五嬸,她們能證明我正午的時候就離開了季家。”
村長很快便叫來村子裏的人,問清楚了原因,徐氏雖然很想否認這件事,可是卻礙於那會很多人都看見,這纔不得不承認這件事,“我們正午的時候從地裏面回村子,正好看見這個掃把星立在村西面的橋上。”
蘇芸勾脣,“這樣總能正明季家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吧?”
“怎麼就沒有關係?”梁氏依舊不滿,“若不是你來我家帶來晦氣的話,二弟妹怎麼會昏迷不醒?”
蘇芸倒是不理會她,只是看着徐氏,“徐二嬸,你不是下午去季家了嗎,是不是看見甚麼了?”
“小賤人,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甚麼?我甚麼時候去了季家了?”徐氏眼神閃躲,一副打死都不承認的樣子。
“這樣啊,看樣子你沒有去要回自己家裏的鵝呀。”蘇芸一臉失望的表情。
“好啊,我就說我家的鵝怎麼少了兩隻,原來是被你帶走了。”梁氏聽完這句話,也顧不得這個時候是來的目的,只想着自己家裏的鵝被人捉走了,就跟要了自己的命一樣。
“你胡說甚麼,我只是帶走我家的鵝罷了,誰......”說到這裏,徐氏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巴,這不是就間接承認自己去了季家嗎?
“好啊,我二弟妹暈倒的事情跟這個掃把星沒有關係,是不是跟你有關係?”梁氏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般,指着徐氏的臉說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