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境不好,所以富婆女友身邊的人都覺得我是撈男。
尤其是她的男閨蜜蘇野。
他說自己以前就被富婆包養過,最懂我這種男人。
爲了證明我不是那種人,我和傅江月在一起三年,沒收過她一件貴重禮物。
可蘇野卻解釋道:
“嘴上說不要,其實心裏都在等富婆主動給更好的,這招叫欲拒還迎。”
直到傅江月生日那天,我攢了半年工資,給她買了一條項鍊。
靠近包廂門口時,卻聽見蘇野在笑。
“我就說他一定會買貴的。”
“撈男最會這一套,先裝不圖錢,再拿小錢換大錢。”
傅江月坐在他旁邊玩着美甲,沒有反駁。
有人起鬨:
“傅大小姐,你這男朋友還是個高級撈男啊。”
看見我來了,有人擺了個噤聲的手勢:
“噓,別說了,他進來了。”
蘇野則嗤笑一聲:
“有些男人啊,就該像我一樣真實點,富婆纔會喜歡,你們說對吧?”
傅江月沉默許久,忽然抬頭問我:
“你在我面前裝了這麼久,真的是想撈一筆大的嗎?”
我站在門口,忽然覺得手裏的項鍊重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沒有回答,只是轉身離開了這裏。
總被懷疑的真心,從現在起,我徹底收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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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境不好,所以富婆女友身邊的人都覺得我是撈男。
尤其是她的男閨蜜蘇野。
他說自己以前就被富婆包養過,最懂我這種男人。
爲了證明我不是那種人,我和傅江月在一起三年,沒收過她一件貴重禮物。
可蘇野卻解釋道:
“嘴上說不要,其實心裏都在等富婆主動給更好的,這招叫欲拒還迎。”
直到傅江月生日那天,我攢了半年工資,給她買了一條項鍊。
靠近包廂門口時,卻聽見蘇野在笑。
“我就說他一定會買貴的。”
“撈男最會這一套,先裝不圖錢,再拿小錢換大錢。”
傅江月坐在他旁邊玩着美甲,沒有反駁。
有人起鬨:
“傅大小姐,你這男朋友還是個高級撈男啊。”
看見我來了,有人擺了個噤聲的手勢: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我開始收拾東西。
三年的生活,最後只裝了兩個行李箱。
我剛拉好箱子,房門便被人推開。
傅江月帶着蘇野走了進來。
昨晚嘲笑我的那些人也在。
他們進門後沒有半點不好意思,反而圍着我的行李箱評頭論足。
“還真收拾上了。”
“演戲不得演全套嗎?估計也就是兩個空箱子。”
“我賭他今晚就不敢繼續裝下去了。”
“晚上太久了,我賭三個小時。”
蘇野自信地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一個小時。”
“只要江月說把這套房子送給他,他馬上不走。”
有人衝他豎起拇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