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無淚。
八歲那年,爸爸車禍身亡,血順着馬路流到了我腳邊,我站在那裏面無表情,而妹妹早已撲到媽媽懷裏哭得撕心裂肺。
媽媽的眼神從震驚變成厭惡:
“你就是個冷血動物,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我天生無淚。
八歲那年,爸爸車禍身亡,血順着馬路流到了我腳邊,我站在那裏面無表情,而妹妹早已撲到媽媽懷裏哭得撕心裂肺。
媽媽的眼神從震驚變成厭惡:
“你就是個冷血動物,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隔天,她便狠心把我送去了鄉下奶奶家。
整整12年,沒有一次電話,沒有一次探望。
奶奶去世的那天,媽媽終於露面。
可她看向我的眼神,卻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:
“收拾東西,跟我回去。”
我跟着她上了車,後視鏡裏,奶奶的老屋越來越遠。
車開了很久,媽媽突然開口:
“你妹妹身體不好,你回去多讓着她點。”
我望着窗外,沒有說話。
她嘆了口氣,語氣裏帶着十二年前同樣的失望:
“你果然還是這幅冷血的樣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