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本臺消息報道。
一夥盜墓賊報案,聲稱在江州四十里外的一處古墓裏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。
疑似被人殺害拋屍,警方正在全力調查。
盜墓賊看着警官諂媚一笑。
“這回硬是出大事咯!”
“我們幾兄弟下鬥,挖到一具現代女屍,那個女娃兒慘不忍睹,還懷起娃娃,我瞟了一眼,硬是不敢再看第二回。”
據本臺消息報道。
一夥盜墓賊報案,聲稱在江州四十里外的一處古墓裏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。
疑似被人S害拋屍,警方正在全力調查。
盜墓賊看着警官諂媚一笑。
“這回硬是出大事咯!”
“我們幾兄弟下鬥,挖到一具現代女屍,那個女娃兒慘不忍睹,還懷起娃娃,我瞟了一眼,硬是不敢再看第二回。”
警官停下筆,語氣凝重。
“還有甚麼其他發現嗎?”
盜墓賊忙不得地點頭,將一張勉強還能看出字的紙張遞過去。
“那個女娃兒身下壓着一張紙,高頭寫起:我叫白知棠,謝則玉害我。”
我是死去的白知棠,謝則玉則是我生前的丈夫。
他此刻正哄好嬌妻幼子,驅車前往心理診療室。
“您還愛她。”心理師在病歷上勾勾畫畫。
“我不愛!”謝則玉的否認脫口而出,“我愛的是我太太林笙!”
“我恨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