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軌99次後再被我抓包,陸裴眼底沒有了慌張無措。
只有無盡的煩躁:
“都多少次了?我可以道歉,但我說了不會改,下次我只會藏的更好。”
我揪着發緊的肚皮,眼睛酸到睜不開:
“我不需要道歉,你明明知道你出軌我只會…”
出軌99次後再被我抓包,陸裴眼底沒有了慌張無措。
只有無盡的煩躁:
“都多少次了?我可以道歉,但我說了不會改,下次我只會藏的更好。”
我揪着發緊的肚皮,眼睛酸到睜不開:
“我不需要道歉,你明明知道你出軌我只會…”
他不耐地打斷:“你的族人會因爲你蒙羞而死,你會被抓回去聽從聯姻安排是嗎?”
“這話我都聽煩聽倦了,比你在牀上叫着不要都假!有本事你明天就走,再也別回來!”
淚乾涸在頰邊,口袋裏的手機不斷震動。
媽媽發消息催促:
【小優,你是我們家裏唯一的女丁,傳承血脈的重任你不得不擔,我們說好的,給他一百次機會回頭,還剩最後一次!我們在家等你!】
陸裴見我不說話,眼底的鄙夷更濃:
“這次算不走運被你抓到,我還沒盡興,你想守着就守着吧。”
關上門,兩人糾纏的身軀徹底刺痛了我。
我苦笑着回覆媽媽:【媽媽,最後一次的機會我不給他了,我回家聯姻。】
話落,我將流產預約單快遞給了他,再也沒回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