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咬,別咬!”
“輕點!我求你!”
“和她們你怎麼不敢,嗚......你就知道欺負我!!”
張向陽猛地睜開雙眼,腦海裏一陣劇烈的眩暈。
他慌忙低頭,這才發現自己的懷裏居然抱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!
那女人皮膚白皙,長相俊美,但眼底的厭惡是藏都藏不住的。
“爽夠了麼?”
“爽夠了就從老孃的身上滾下去!”
張向陽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,緊接着一股龐雜的記憶就強行湧入了他的大腦。
自己居然重生了?
回到了1977年的大河村!
可下一刻,原本還有些小興奮的張向陽就再次崩潰了。
咋說自己前世也是個身價過億的大老闆,可這輩子怎麼就重生到了這樣一個廢物的身上呢!?
喫喝嫖賭抽,坑蒙拐騙偷,簡直是他孃的五毒俱全!
“媽的,有這麼漂亮的媳婦兒,還天天出去亂搞,這原主是傻逼吧?”
……
老媽劉翠花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那是一個掀開的木箱,在箱底的舊棉絮上,靜靜地躺着一把雙管老洋炮。
槍管雖然落了些灰,但木質槍托依舊油光水滑。
這是原主那死鬼老爹留下的唯一財產。
院子裏,林秀蘭、蘇紅英和李玉香也同時探過了頭來。
這可是九九成稀罕物。
山裏討生活,有一條好槍,那就等於有了硬通貨。
可是就張向陽這樣的廢物點心,他拿這槍除了換賭錢之外,還能有甚麼用處麼?
不顧衆人的眼神兒,張向陽自顧自地坐在了門檻上,找了塊破布,倒了點縫紉機油。
拆解,擦拭,上油,組裝。
“咔噠。”
雙管合攏,推上槍膛。
動作行雲流水,沒有絲毫拖沓。
前世他玩過不少真傢伙,射擊俱樂部的高級會員不是白當的。
劉翠花看着兒子有模有樣地擦槍,臉上的怒意散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笑:“向陽啊,自打你爸死了,你就再沒上過山。這滿打滿算,也有十年了,你現在拿着槍進去,能行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