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陽,你輕點,我疼......”
昏暗的房間中,傳出帶着顫抖的哀求聲。
孫青陽看着眼前的人,眼底透出幾分嫌惡。
“疼?給我下藥,想騙我來給你拉幫套的時候,沒想過會疼嗎?”
林秀蘭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原本因爲害羞而緊閉的眼,猛地睜開:“你......你都知道了?”
孫青陽冷笑一聲,越發不留情面。
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,正是滿身蠻力的年紀。
很快林秀蘭便暈了過去。
孫青陽翻身而起,發泄過後的臉上,一片清明。
他冷眼掃過身旁的女人。
不愧是整個漁港最漂亮的女人,面龐圓潤身段豐腴。
連海風都不捨得在她身上留下痕跡。
孫青陽清楚。
林秀蘭也只不過是個被生活裹挾着的可憐人。
……
孫青陽沒想到周德厚居然還有臉找上門來。
當即便想把昨晚的事戳穿。
可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,笑道:“叔,我那會渴醒了,起來喝水,正巧睡不着,索性就回家拿了桶趕海去了。”
“你們睡得熟,我也不好吵醒你們。”
不管怎麼說。
他日後還要娶周晚棠的,把臉撕破了實在沒好處。
周德厚臉色陰晴不定,判斷着孫青陽話裏的真假。
孫青陽不想多說。
晃了晃手裏的桶道:“我先去碼頭了,叔,回頭再說吧!”
眼看着他走遠,周德厚一跺腳,急匆匆回了家。
剛進門就看到林秀蘭提着一桶衣服往外走。
見到周德厚,林秀蘭神情瑟縮了幾分,怯生生道:“爸,晚棠趕海去了,衛國又拉在褲子裏,我先去洗......”
“站住!”
周德厚臉色陰沉:“我問你,你昨晚回房,真沒看着他?”
林秀蘭眼神閃躲,低聲道:“爸,我說了我進去的時候他就走了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