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客廳,許白雲幫男人整理襯衫。
“劉總,我今晚表現怎麼樣?”
男人低眸,如獵人一般掠奪的眼神看着許白雲,“以後,萬瑞的單子都交給你做。”
聽到男人這樣說,許白雲高興地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,整個人都掛了上去,“謝謝親愛的。”
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許白雲,拿起外套離開。
等男人走後,許白雲拉上裙子,來到衛生間,“小山,可以出來了。”
我叫陳遠山,今年21,今天是我刑滿釋放的日子。
六年前,我養父母的女兒趙青花被村長的兒子賈勇欺辱,一怒之下,我把賈勇的命根子捅了。
本來判的是三年,但村長利用關係,給我加重了刑期,最終判了六年。
這六年間,趙青花從未去看過我。
我永遠記得,在我當着全村人的面被警察帶走的時候,趙青花哭着罵我掃把星。
上個禮拜,趙青花終於去探視我了,可她卻冷冷地告訴我,出獄後不許我回村裏。
她說她跟賈勇結婚了,我若回去,她會很難堪。
我當時只跟她說了一句話,“當初我就不應該救你。”
趙青花惡狠狠地罵我、警告我,我直接放下電話走了。
……
許白雲的動作很輕,也很有耐心,一步步教我怎麼做。
“看,先把皮帶的一端從這裏穿過來,再扣上......解開的時候,這樣按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“會了嗎?”
“會了。”我心不在焉。
許白雲離我很近,這讓年少易衝動的我很難受,感覺比坐牢還難受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試好衣服。
“你這也太快了,不再看看?”許白雲詫異我的速度。
因爲從進店到出店,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鐘。
“不看了。”
我話很少。
在裏面那六年,我學會了一個道理。
真正有本事的人,都是人狠話不多的。
特別是,像我們這些有過案底的人,在社會上很難融入和被認可。
很多人熬到刑滿釋放出來,可卻連一份能養活自己的工作都找不到,這也是我目前比較擔憂的。
許白雲居然看透了我的心事,讓我不用擔心,“工作的事情我來幫你安排,你今天剛開啓新的人生,我帶你喫頓好的,咱們好好慶祝慶祝,從頭開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