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,顧傾寒說要拍一組雙人寫真留念。
到了影棚我才發現,她的"竹馬"葉南舟也在。
攝影師讓我們先拍,她全程抱臂站着,表情像在趕通告。
輪到給葉南舟拍個人照的時候,她突然來了精神。
主動走過去幫他整理領口,指尖從他耳廓慢慢滑到下頜。
"這衣領有點歪了,你下頜線這麼好看別擋着。"
葉南舟順勢偏頭,蹭了一下她的手心。
快門咔嚓響了十幾下。
攝影師問要不要選一張當海報。
顧傾寒直接挑了葉南舟笑得最陽光的那張。
"這張洗兩份,一份給南舟。"
我翻了翻相機回放,屬於我們的合照裏,她的眼神全飄在鏡頭外面。
每一張,都在看他的方向。
我把西裝領帶摘了,疊好擱在化妝臺上。
出門叫了輛車,手機備忘錄裏打下一行字: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是被客廳的吵鬧聲吵醒的。
推開門,婚慶公司的策劃師正把幾套男士禮服掛在落地衣架上。
葉南舟穿着一套純白色的修身西裝,正在鏡子前打量自己。
那是我的結婚西裝。
"硯白哥,你醒啦。"
他走過來,臉上帶着幾分歉意,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"策劃師說伴郎服尺寸小了,我肩膀寬實在穿不進去。這件西裝我看顏色挺素的,借我當伴郎服行不行?"
我看着他身上那套我親自畫了設計圖,等了三個月手工高定的西裝。
"不行。"
葉南舟的笑容僵住了。
策劃師尷尬地站在一旁,進退兩難。
顧傾寒端着咖啡從廚房走出來。
"怎麼了?"
"傾寒姐......"葉南舟立刻紅了眼眶,"我就是看這件衣服好看,想試一下。硯白哥好像不太高興。"
顧傾寒掃了一眼那套西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