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司渺在一起三年,我媽第一次開口求她幫忙。
我妹考研複試,需要一個人開車送她去省城考點,凌晨五點出發。
我駕照剛被扣了分,我媽腿腳不好坐不了長途。
沈司渺拍着胸脯說沒問題,鬧鐘都定好了。
凌晨四點五十,我妹揹着書包站在樓下。
沈司渺的電話打了三遍沒人接。
第四遍通了,她嗓子啞得像剛睡醒。
"出了點事,你們打個車先走。"
我追問甚麼事。
背景音裏傳來碗筷的聲音。
一個男聲嘟嘟囔囔:"退燒藥太苦了,你熬的粥裏能不能加點糖?"
是她的小竹馬,楚洛塵。
沈司渺壓着聲說:
"他半夜高燒三十九度五,一個人在出租屋沒人照顧。"
"我就過來看看,馬上走。"
我妹在旁邊急得來回踱步。
楚洛塵又開口了:
"司渺姐,我頭好暈,額頭好燙,你幫我再量一次體溫好不好?"
沈司渺溫聲應了句"你別動"。
我媽從窗口探頭往下看:"沈司渺到了沒?快六點了。"
我妹紅着眼圈說哥,不用了,我坐地鐵轉大巴也能趕上。
最後一班直達大巴五點五十發車。
我看着我妹拖着行李箱跑進夜色裏。
沈司渺,我妹這輩子就這一次複試。
我和你的感情,也只有一次。
和沈司渺在一起三年,我媽第一次開口求她幫忙。
我妹考研複試,需要一個人開車送她去省城考點,凌晨五點出發。
我駕照剛被扣了分,我媽腿腳不好坐不了長途。
沈司渺拍着胸脯說沒問題,鬧鐘都定好了。
凌晨四點五十,我妹揹着書包站在樓下。
沈司渺的電話打了三遍沒人接。
第四遍通了,她嗓子啞得像剛睡醒。
"出了點事,你們打個車先走。"
我追問甚麼事。
背景音裏傳來碗筷的聲音。
一個男聲嘟嘟囔囔:"退燒藥太苦了,你熬的粥裏能不能加點糖?"
是她的小竹馬,楚洛塵。
沈司渺壓着聲說:
"他半夜高燒三十九度五,一個人在出租屋沒人照顧。"
"我就過來看看,馬上走。"
……
"祈安,你家那位沈大忙人呢?這都幾點了?"
顧錚坐在高定男裝店的真皮沙發上,翻看着厚厚的圖冊。
"她有點事,過不來。"
我站在試衣鏡前,店員正幫我整理西裝的袖口。
"定禮服這麼大的事她也缺席?"
顧錚合上圖冊,眉頭擰在一起。
"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,上次定鑽戒她沒來,上上次看房子她中途接個電話跑了,沈司渺,她到底在忙甚麼?"
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。
剪裁得體的純黑高定西裝,精緻的暗紋,每一處都很完美。
這是我提前半年預約的高定款式。
沈司渺說過,穿上這身禮服的時候,她一定要做第一個看到的人。
"她在照顧洛塵。"
顧錚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出聲。
"又是那個死綠茶男?他還沒斷奶嗎天天找別人未婚妻?"
"他生病了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