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成爲聞琬口中合格的聞家女婿,我辭了工作,做了她三年洗手作羹湯的乖順未婚夫。
婚禮當天,我卻在門外聽見她與父親的算計。
"爸,非嫁給他不可嗎?我喜歡的是橋安。"
"而且橋安最近查出了胃癌早期,我不能丟下他!"
"糊塗!"
她父親冷哼:
"這婚必須結!"
"等你把他手裏的地皮過戶之後,你想怎麼打發他都行。"
未婚妻嗤笑出聲:
"也是,他早不是甚麼商界霸主了,翻不出花樣。"
門外的我,忽然覺得這三年的伏低做小,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我平靜地摘下婚戒扔進垃圾桶,撥通了老東家的電話:
"您說留給我的位置,還算數嗎?"
......
"新郎怎麼還沒準備好?聞先生催了三遍了。"
……
造型師的梳子在我頭上擺弄了二十分鐘,聞正霆又推門進來。
這次他手裏多了一隻紅絲絨盒子,打開,是一對翡翠袖釦。
"我岳父傳給我的,今天給你戴上。"
他握住我的手腕往袖口上扣,釦針偏緊,硌着腕骨生疼。
"忍一下,扣上去就好了。聞家女婿,手上不能空着。"
袖釦卡在袖口最緊的地方,他加了把力,硬扣上去。
一道紅痕立刻從皮膚下面浮出來。
我沒有吭聲。
聞正霆滿意地鬆開手,退後一步端詳:"這個顏色襯你,顯得穩重。"
他說完拿起手機拍了張照,翻到微信對話框,我餘光看見備註名是"橋安"。
"你給他發甚麼?"
聞正霆手指一頓,鎖了屏:"幫聞琬回個工作消息。你別多想,今天是你的大日子。"
他把手機揣進口袋,又坐下來,手指點了點茶几上那份合同。
"簽了嗎?"
"我說了,婚禮結束再談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