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大研究生擬錄取公示的最後一天。
我突然接到學校電話,說有人實名舉報我的本科論文抄襲。
那時,我正在醫院陪發燒的妹妹輸液。
母親聽完急得紅了眼。
“你的論文是自己熬夜寫出來的,誰偏偏在公示期害你?”
父親立即聯繫在大學工作的老同學。
未婚夫陸淮安也從律所趕來。
“別怕,只是暫緩擬錄取。只要下午五點前提交複覈申請,證明舉報不實,就能保住名額。”
1
京大研究生擬錄取公示的最後一天。
我突然接到學校電話,說有人實名舉報我的本科論文抄襲。
那時,我正在醫院陪發燒的妹妹輸液。
母親聽完急得紅了眼。
“你的論文是自己熬夜寫出來的,誰偏偏在公示期害你?”
父親立即聯繫在大學工作的老同學。
未婚夫陸淮安也從律所趕來。
“別怕,只是暫緩擬錄取。只要下午五點前提交複覈申請,證明舉報不實,就能保住名額。”
他是律師,也是陪伴我五年的戀人。
大學時我被造謠作弊,是他幫我調取監控;
第一次考研失敗,也是他陪我重新備考。
他說沒事,我信。
病牀上的妹妹沈柔聽完,急得直接拔掉了針頭。
“都怪我!前幾天擬錄取名單出來,我太替姐姐高興,就把截圖發到了考研羣裏。”
……
2
父親去招生辦送材料後,遲遲沒有回來。
母親每隔兩分鐘便看一次手機:“怎麼交份材料要這麼久?”
沈柔嘴上安慰她,藏在被子裏的手卻一直髮消息。
我替她換輸液瓶時,故意碰掉手機。
屏幕亮起。
陸淮安的消息一閃而過。
【別慌,沈念還沒發現。】
沈柔顧不上針頭扯痛,猛地搶回手機:“姐姐,你怎麼偷看別人消息?”
母親立刻護住她:“柔柔還發着燒,你就不能讓她省點心?”
“從小到大,你甚麼都要跟她爭!”
從小到大?
我忽然想起,沈柔怕黑,所以家裏朝南的臥室歸她。
沈柔睡眠淺,所以我備考時不能出聲。
沈柔身體不好,所以每次吵架,不管誰對誰錯,都是我道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