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充值十萬的黑金會員卡,去常去的遠山行頂奢美甲會所做美甲。
做完護理後,經理卻當衆遞給我兩張賬單,一張五千塊,是我今天的消費。
而另一張,上面赫然寫着十八萬八!
“蘇小姐,這是您弟媳昨天帶朋友過來消費的賬單,她說這筆錢記在您卡上,讓您今天一併結了!”
經理看着我,笑得諂媚。
我卻眉頭緊鎖。
我是獨生女,單身二十八年,哪來的弟媳?
“這張賬單不是我的,我沒弟弟也沒弟媳,誰欠的債你找誰,我只付我自己的那份。”
我說完準備刷卡支付那五千塊,經理卻臉色驟變,一把按住POS機,扯着嗓子大喊:
“蘇小姐,您穿得人模狗樣的,不能賴賬不給錢啊!”
她話音落下,大廳裏的賓客齊齊看向我。
幾個穿着黑西裝的保安直接按下了電子門鎖,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蘇小姐,家務事別在店裏鬧,今天這十八萬八你不刷卡,怕是走不出這道門!”
看着這羣滿臉橫肉、試圖強買強賣的保安,我冷笑出聲,直接撥通了電話。
“市巡捕局嗎,我實名舉報遠山行美甲會所敲詐勒索,涉案金額高達十八萬八。”
……
我愣住了。
照片上的人,確實是我。
可那個和我一起逛街、喫飯、看電影的女人,我完全不認識。
我怎麼會留下這樣的照片?
望着照片裏自己笑容滿面的樣子......
我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?所以才忘記了甚麼?
孫曼妮的叫囂仍在繼續——
“這東西你認識吧?你來過我們店很多次,每次做美甲都戴着這枚戒指。聽說這是你們蘇家的傳家寶......是那個女人抵債時留下的。能拿出這種東西的人,你說......”
她一步步逼近我,居高臨下地問。
“她跟你、跟蘇家,是甚麼關係?”
我死死盯着那枚戒指。
鴿子蛋大小的藍瑪瑙戒指,確實是奶奶去世前傳給我的。
可這枚戒指......我打開自己社交賬號的首頁,找到一條懸賞信息:“這枚戒指我已經遺失很久了,當時爲了把它找回來,我還在網上懸賞百萬。”
但事情更奇怪了。
既然那個人知道這是我的戒指,不可能不知道我懸賞百萬的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