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彩排那天,婚慶公司突然通知我,酒店宴會廳被人臨時佔用。
我趕過去交涉,卻在門口的迎賓牌上看見了未婚夫的名字。
新娘不是我。
透過半開的門,我看見他正單膝跪地,替一個女孩穿水晶鞋。
他母親站在旁邊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還是你們般配。至於夏梵月,等她把項目轉到阿琛名下,再找個理由退婚。”
我沒有衝進去,而是拍下視頻,撥通了周敘琛的電話。
“宴會廳出了點問題,你現在能過來陪我嗎?”
他停頓片刻,語氣溫柔得滴水:
“寶貝,我正在醫院陪我媽做檢查,今晚可能回不去了。”
我看着臺上身體硬朗、忙着發喜糖的婆婆,輕輕笑了。
“好,你忙。”
掛斷電話,我轉身聯繫律師。
既然他這麼想要我的項目,那我就送他一份“大禮”。
......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周敘琛回到了出租屋。
他走到鏡子前整理領帶,隨後俯下身,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“月月,今天要去見個重要投資人,可能很晚回,你早點睡,不用等我。”
他的眼神那麼真誠,如果不是昨晚親眼所見,我大概又會被他騙過去。
“好,工作順利。”我扯出一個完美的假笑。
等他前腳剛走,我後腳就從抽屜裏翻出一份廢棄合同,走向對面的盛府雅苑。
門鈴響了三聲後被拉開。
喬安然穿着一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衣,慵懶地倚在門框上。
我一眼就認出了那件睡衣。
某奢牌的限量款,上個月我加在購物車裏看了好久,最後覺得八千塊太貴,沒捨得買。
周敘琛當時還體貼地說:“月月,等咱們結婚了,我給你買十件。”
現在,它穿在了別的女人身上。
“你找誰?”喬安然滿眼警惕地上下打量我。
我低下頭,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:
“您好,我是周總新來的助理,有份緊急文件需要他簽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