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沈清霜的初戀男友拿來了一張十年前的承諾卡。
“你說過,只要我開口,無論甚麼你都會答應。”
“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蹦極。”
可明天,是沈清霜作爲主刀醫生,爲我進行心臟移植的最後期限。
如果明天不做,我供體的心臟就會徹底壞死。
沈清霜分明比誰都清楚。
可她卻接過卡片,對初戀笑了笑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我愣在原地:“那我呢?”
沈清霜轉頭,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。
“心臟還可以再等下一個,但這個承諾十年
1
新婚夜,沈清霜的初戀男友拿來了一張十年前的承諾卡。
“你說過,只要我開口,無論甚麼你都會答應。”
“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蹦極。”
可明天,是沈清霜作爲主刀醫生,爲我進行心臟移植的最後期限。
如果明天不做,我供體的心臟就會徹底壞死。
沈清霜分明比誰都清楚。
可她卻接過卡片,對初戀笑了笑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我愣在原地:“那我呢?”
沈清霜轉頭,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。
“心臟還可以再等下一個,但這個承諾十年了,我必須履行。”
“晚一天沒事的,乖,等我回來。”
說完,她連新婚夜的紅色敬酒服都沒換,就跟着他匆匆離開。
我低頭看着自己已經開始發紫的指尖,疼得快要呼吸不上來。
原來在她眼裏,我的命是可以拿來讓步的。
……
2
凌晨兩點,我被一陣劇烈的窒息感憋醒。
我摸索着按下牀頭的呼叫鈴,值班的蘇醫生很快衝了進來。
“推除顫儀。”
她轉頭對護士喊道。
我費力的抬起手,拽住她的白大褂。
“蘇醫生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蘇醫生反手握住我的手腕,眉頭緊鎖。
“周硯安,你別放棄。”
“強心劑還能再推一支,你撐住。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太疼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疼了。”
蘇醫生眼眶通紅,咬着牙去推針管。
冰冷的液體順着靜脈流進身體,帶來短暫的清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