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打拼三十家店,前妻嫌我油煙味重,爲海歸顧問關掉老店救援通道。我撕毀股權協議退出,切斷所有供應商,讓她三天斷貨。她勾結情郎僞造合同拉我下水,我甩出三年前錄音反殺——原來從一開始,這場婚姻就是陰謀。舊愛入獄,我站上行業巔峯,她的悔恨,纔剛開始。
最苦最髒的三年,我替她將餐飲連鎖撐到了三十家店。
她卻嫌我身上一股洗不掉的油煙味,轉頭與新來的海歸顧問共享雪山晚宴。
當颱風撕碎第一家老店的招牌,她爲給顧問慶生關閉了所有緊急聯絡通道。
我沒有如她預料般聲嘶力竭,只是當面撕毀了股權協議。
她以爲這只是我不懂事的賭氣,卻不知道,她引以爲傲的商業底牌早已被我連根拔起。
......
狂風裹挾着暴雨砸在玻璃門上,發出沉悶的鈍響。
老店的招牌在風中劇烈晃動,終於在“咔嚓”一聲巨響中斷裂砸落。
這是我和黎曼起家的第一家店。
因爲房東違約強拆,今天是我能保住店裏設備的最後期限。
我拖着剛被鋼管砸傷的右腿,把最後一臺收銀機搬上貨車。
暴雨瞬間將我澆得透溼,褲腿粘在滲血的傷口上,冰冷刺骨。
我掏出手機,按下了黎曼的電話。
這已經是第十二次。
聽筒裏依舊只有毫無感情的機械提示音:“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