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外證券交易所敲鐘儀式上,我看着相戀六年的女友蕭慕嵐走向發言臺。
這六年,爲了幫她創業,我熬出了胃出血,喝倒在無數個應酬的酒桌上。
我微笑着等她兌現那句“上市之日就是嫁你之時”的諾言。
可大屏幕上,展示的卻是她與京圈太子爺的結婚證掃描件。
蕭慕嵐對着鏡頭深情款款。
“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,是我三年前就送給我合法丈夫的定情信物。”
全場譁然,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公司的聯合創始人。
我渾身發抖地衝到後臺,卻看到蕭慕嵐正溫柔地幫那位太子爺理了理高定大衣的領口。
看到我,她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遞給我一份《情人保密協議》。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嫁給他是爲了利益,但我愛的是你啊。”
“你在商場上太拼命了,不適合做個顧家體貼的丈夫。”
“乖乖簽了字,副總的位置還是你的,我也不介意繼續跟你保持那種見不得光卻很刺激的關係。”
......
“楚錚,別用這種受害者的眼神看着我,簽字吧。”
蕭慕嵐將那份《情人保密協議》強行塞進我手裏,語氣裏甚至帶着一絲高高在上的恩賜。
……
我連夜改簽了最早的航班回國。
十六個小時的飛行,我連一口水都沒喝,胃部的絞痛讓我冷汗直冒。
推開別墅大門的那一刻,我愣住了。
玄關處,原本擺放着我常穿的那雙男士皮鞋的地方,換成了一整排嶄新的限量版男士球鞋。
客廳的沙發上,散落着好幾個奢侈品牌男裝的包裝盒。
我強忍着胃痛走進去。
二樓的樓梯口,顧宴辭穿着我親自挑選的那件深藍色絲綢睡袍,端着咖啡杯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。
“楚先生回來的挺快呀,我還以爲你要在紐約多哭幾天呢。”
他慢慢走下樓梯,手腕上的限量版名錶在燈光下晃得刺眼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,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。
“這是我的房子,誰允許你進來的?”
顧宴辭嗤笑了一聲,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的房子?”
他走到茶几旁,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本紅色的房產證,丟在我的腳邊。
“楚先生怕是還沒睡醒吧,這套房子一個月前就過戶到我名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