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沈映陪即將進行癌症手術的我進手術室的最後一刻,她的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,原本緊握着我的手瞬間鬆開。
"祁珩家貓生病了,他一個人在家情緒很崩潰,我必須去一趟。"
我疼得冷汗直冒,死死拽住她的衣角:
"沈映,我馬上要進手術室了,醫生說手術風險很大,你能不能別走......"
沈映卻一把將我的手指掰開,眉頭緊皺,滿臉不耐煩。
"做手術有醫生在,我留在這裏能替你挨刀嗎?"
"可祁珩現在只有我了!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爭風喫醋?"
她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醫院。
三個小時後,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搶救回來。
護士把我推出手術室時,我收到了沈映發來的微信。
是一條視頻。
她的白月光祁珩正靠在她肩上,一邊喝啤酒一邊打遊戲,歲月靜好。
沈映發來語音:
"祁珩情緒還不穩定,我今晚陪他。你手術做完了吧?結果怎麼樣?"
……
“姜先生,你這筆費用到底還能不能交上?”
護士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焦急和無奈。
我死死盯着手機屏幕上那行刺眼的轉賬記錄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直衝喉嚨。
這張卡,是我和沈映結婚時開的聯名賬戶。
我曾將我所有的設計稿酬和獎金都打入這裏,信誓旦旦地告訴她。
“映映,我的全部身家都交給你保管。”
“你想買甚麼就買甚麼,我負責賺錢養家。”
那時的我,以爲自己擁有了世界上最堅固的愛情。
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,每當我動用卡里的錢去醫院複查胃病,她都會極其不耐煩。
一開始只是隨口抱怨一句醫院收費貴,後來變成了冷嘲熱諷。
直到上個月,醫生確診我胃癌晚期,建議我留出六十萬的治療費。
她勃然大怒。
“姜頌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惜命又自私?珩珩連一套幾萬塊的直播設備都不捨得買,你倒好,得個慢性胃炎就要花幾十萬住院!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?”
從那天起,她沒收了我的醫保卡,並掌控了賬戶的絕對權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