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突發哮喘,臉色憋得青紫,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。
家裏唯一的急救針鎖在主臥的保險櫃裏。
我顫抖着輸入密碼,卻連續提示錯誤。
坐在客廳沙發上喝咖啡的老公前妻,不緊不慢地撩了一下頭髮:
“別試了,密碼我剛順手改了。”
“畢竟那支針要大幾萬呢,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偷出去賣了,好拿錢去補貼你那個前夫?”
我急得眼淚溢滿眼眶:“快告訴我密碼,孩子真的快憋死了!”
她翻了個白眼,無動於衷。
走投無路之下,我哆嗦着撥通了老公的電話求救。
誰知老公在電話那頭極不耐煩地吼道:
“你帶來的拖油瓶壯得像頭牛,裝甚麼病?”
“我看嬌嬌防着你是對的!別一天到晚拿孩子當籌碼騙我的錢!”
電話被“啪”地一聲無情掛斷。
我跌坐在地板上,看着前妻姐得意勾起的脣角,眼淚突然就停了。
他們倆到現在都以爲,在裏面發病的是我帶來的兒子。
……
我腦子嗡地一聲,理智差點崩盤。
臥室方向安靜得可怕,連之前的微弱咳嗽聲都消失了。
“黎嬌!你究竟想幹甚麼!”
我猛地拔高音量,聲音嘶啞得不像話。
“你是不是非要眼睜睜看着孩子死在裏面才甘心?”
黎嬌被我吼得皺起眉頭。
她猛地站起身,抬手就將剩下的半杯咖啡潑在了我臉上。
溫熱的液體順着我的頭髮往下滴。
眼睛被咖啡漬糊住,刺痛得睜不開。
“蘇晚,你算個甚麼東西,敢這麼跟我大呼小叫?”
“在這個家裏,我想怎麼定規矩就怎麼定!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着狼狽不堪的我。
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。
“光寫聲明不夠了。”
“你既然這麼想要密碼,那就跪在地上錄個視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