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四年,他從沒在朋友面前承認過我。
每次聚會我主動去接他,他都讓我在巷子口等着,別出現。
我以爲他只是內斂。
直到那天他喝多了,在兄弟的直播間連麥。
有人問:"陳哥有女朋友嗎?"
他對着鏡頭笑:"有個工具人。"
彈幕刷起來了。
他繼續說:"就那種——你們知道嗎,有些女的你不用對她好,她也會賴着你。"
"長得不行,家裏也沒錢,但勝在聽話,隨叫隨到。"
"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就找她,比養狗省事,還不用遛。"
兄弟起鬨:"發照片!讓我們看看!"
他真的翻出相冊,找了一張我在他家拖地的照片。
頭髮隨便扎着,穿着他的舊T恤。
彈幕瘋了。
"這不是保姆嗎哈哈哈。"
"陳哥格局大,免費保姆還帶自費。"
"四年?這女的沒有自尊心的嗎?"
他看着彈幕,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我坐在他家客廳裏,電視還開着他的直播。
門口放着我剛買回來的菜,準備給他做晚飯。
我看完了整場直播,一句話沒說。
沒人知道,他公司下個季度最大的一筆訂單,甲方負責人是我。
四年裏,我從來沒跟他提過我的工作。
他從來沒問過。
他只知道我"長得一般,沒背景"。
卻不知道我沒背景的原因,是我從不需要靠背景。
我上了車...
戀愛四年,他從沒在朋友面前承認過我。
每次聚會我主動去接他,他都讓我在巷子口等着,別出現。
我以爲他只是內斂。
直到那天他喝多了,在兄弟的直播間連麥。
有人問:"陳哥有女朋友嗎?"
他對着鏡頭笑:"有個工具人。"
彈幕刷起來了。
他繼續說:"就那種——你們知道嗎,有些女的你不用對她好,她也會賴着你。"
"長得不行,家裏也沒錢,但勝在聽話,隨叫隨到。"
"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就找她,比養狗省事,還不用遛。"
兄弟起鬨:"發照片!讓我們看看!"
他真的翻出相冊,找了一張我在他家拖地的照片。
頭髮隨便扎着,穿着他的舊T恤。
彈幕瘋了。
"這不是保姆嗎哈哈哈。"
……
我沒有去超市。
而是在樓下的咖啡廳坐了一個小時。
期間陳旭沒有打來一個電話。
看來紀南喬的胃病並沒有那麼嚴重。
等我回到家時,桌上的飯菜已經被喫得差不多了。
一地狼藉,啤酒罐滾落得到處都是。
紀南喬正靠在陳旭的肩膀上,拿着手機打遊戲,笑得花枝亂顫。
看到我進來,陳旭頭也沒抬。
"蜂蜜呢?"
"沒買到。"
我語氣平淡,走到餐桌前開始收拾殘局。
陳旭猛地把手機摔在沙發上。
"你是不是故意的?買個蜂蜜能去一個小時?"
紀南喬適時地開口,聲音柔弱。
"旭哥,你別怪時笙姐了,可能人家就是不想讓我來這個家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