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去見網戀半年的小奶狗弟弟,我特意推掉了公司上市的敲鐘儀式。
就在我滿心歡喜試穿裙子時,卻在同城論壇刷到了一個爆帖:
《避雷!網戀網到一個四十歲不洗頭的大媽,救命!》
配圖是我爲了懲罰外甥女不寫作業,故意給她拍的一張披頭散髮、滿臉油污的惡搞老醜照。
當時只是爲了逗男友,說是我的“素顏”。
發帖人是男友青梅竹馬的師妹,她在評論區上躥下跳:
“這就是我師哥的網戀對象,像個撿破爛的老母豬!這種老女人就是想老牛喫嫩草!”
男友也在下面跟着回覆:
“明天見面,我會準備一面卸妝鏡和一桶泔水,讓她認清自己的定位。”
我冷冷看着那張惡搞圖,將高鐵票改簽成了頭等艙機票。
明天就是男友和他師妹來我公司求職終面的日子。
我很期待,當他們看到高坐在總裁椅上的我時,手裏那桶泔水該往哪潑。
......
“寶寶,你挑好明天見面穿的裙子了嗎?”
微信提示音響起時,我正盯着同城論壇上那條蓋了上千層的爆帖。
……
我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,壓下胃裏的不適。
回想起半年前認識周琛的場景,簡直像是一場拙劣的爛片。
那時候星耀集團剛剛度過最艱難的融資期,我連軸轉了半個月,因爲低血糖在江大的人工湖邊暈倒。
是周琛把我扶到長椅上,還跑去買了一杯熱奶茶。
他穿着乾淨的白襯衫,眼睛亮晶晶的,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“姐姐,工作再忙也要照顧好自己啊。”
就因爲這句極其廉價的關心,我那個因爲高壓工作而緊繃到極致的神經,竟然鬼使神差地放鬆了。
後來我們加了微信。
他每天準時早安晚安,給我分享學校裏的流浪貓,分享食堂的糖醋排骨。
完美地扮演着一個不諳世事、溫暖體貼的小太陽。
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這顆太陽是個專門吸血的寄生蟲。
“師哥,你真要爲了這幾個臭錢忍這頭老母豬啊?”
我的小號在論壇裏刷到了宋嬌嬌的最新回覆。
周琛跟着回覆:“嬌嬌,忍一忍吧,等明天我拿到星耀集團的終面offer,再把這老女人榨乾最後一次,我們就去慶祝。”
宋嬌嬌發了個得意的表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