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暗處爲家人和竹馬擋了六次生死劫,換回來的是竹馬和我親妹妹的訂婚宴。
妹妹挽着他的胳膊,當着滿堂賓客指我鼻子:
"姐姐這些年在外頭,誰知道跟多少男人不清不楚。"
竹馬失望的看着我,指責我不守女德,父母唉聲嘆氣,覺得把我養壞了。
我看着一身爲他們擋劫留下的疤,笑得眼淚都飆出來。
我一把薅住妹妹的手腕往外拽:
"不清不楚是吧?走,姐帶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不清不楚。"
我把她拖進城東最大的風月場所。
陸景衍和我爹踹門進來的時候,妹妹癱在地上哭得妝都花了。
我爹一巴掌抽在我臉上:
"你瘋了!你怎麼能帶你妹妹來這種地方!"
我也哭,捂着臉蹲下去,哭着指那花魁的房間:
"爹你問問老鴇,妹妹今晚還點了這兒的頭牌!"
妹妹尖叫:
"我沒臉活了!姐姐你逼死我!"
……
馬車裏的氣氛死寂得可怕。
沈嫣縮在陸景衍懷裏裝暈,沈父閉目養神,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。
我靠在顛簸的車壁上,閉着眼睛跟系統搭話。
“我甚麼時候能死。”
系統沉默了很久。
【宿主,按照劇情進度,你必須走完大婚被辱的流程,徹底斬斷與他們的羈絆,才能開啓終極結算。】
【目前劇情偏移度極低,請宿主再忍耐三日。】
三日。
也就三天了。
我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肋骨。
那裏有一處陳年舊傷,是三年前替陸景衍擋下刺客一劍時留下的。
傷及肺腑,每逢陰雨天便痛不欲生。
當時他雙目失明,我怕連累他逃跑,硬生生拖着重傷的身體把追兵引開。
等我從死人堆裏爬出來,撿回一條命回到京城時。
沈嫣已經穿着我的衣服,戴着我常戴的髮簪,成了他的救命恩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