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提到溫秦兩家的聯姻,京圈給出的評價出奇的一致——兩條瘋狗拴在一根鏈子上。
我的二十五歲生日宴,秦戈野公然把情人帶在身邊。
滿場賓客噤若寒蟬,我只晃着酒杯淡笑。
當晚他熟睡後,我掀開被子,連捅他八刀。
他在ICU躺了三天,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讓人把我吊在頂樓圍欄上。
鋼索勒進腕骨,直到我雙臂脫臼,像塊破布掛在半空,風一吹就晃。
我們不像夫妻,更像一對不死不休的仇人。
沒人知道,我們也曾在七平米的出租屋裏,吻到彼此舌尖滲血。
以爲能把一輩子都耗在這一寸溫熱裏。
更沒人知道,此刻我在腦海裏,正對系統低語:
【我確定了,我要兌換的願望是,與秦戈野互換身體。】
系統冷冰冰回應:【正在進行中,七天內互換完畢。】
我抬眸時,落地窗前,秦戈野正調教新養的金絲雀。
洛知予和我七分像,此刻正跪在他膝下,垂眸用脣瓣一點點吮去他指尖的葡萄汁水,眉眼低順。
……
2
回到房間,我從抽屜裏摸出張舊照片。
指尖輕蹭過照片上少年清雋的側臉,有幾分失神。
小時候,我性子爆,沒少挨家法。
每次鞭子落下,都是竹馬秦戈野撲上來用背脊替我扛。
他悶哼着,卻偏頭對我笑,很溫柔哄我:“凝凝,不疼。”
十八歲,他被查出是抱錯的假少爺,一夜間一無所有。
我與他的婚約作廢,可我卻瘋了一樣要跟他走,自此,溫家斷了我所有資源。
再後來,他重傷躺在ICU,手術費怎麼求,都求不夠。
秦拓笑着給我打來電話:“晚上一個人來包廂找玩,否則,沒人敢拿這筆錢。”
我靠在牀邊,最後摸了摸秦戈野熟睡時,依舊疼得緊皺的眉,輕嘆:
“替我扛了這麼多次,這一次,換我來。”
那一晚,沒有溫情,只有秦拓惡意的折磨。
我咬爛了嘴脣,忍着滅頂的屈辱,一聲沒吭。
後來才知道,秦戈野被人押着,赤紅着眼看完了全程錄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