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蓮拆遷款你是不是動了?那是我媽的救命錢啊!”
“趕緊把錢拿出來,我媽的病不能再耽擱了。”
客廳裏,剛從醫院回來的林風,找到妻子李巧蓮和她孃家人憤怒的質問。
就在半個小時前,他拿着有拆遷款的銀行卡去給得了癌症的母親繳納治療費用,卻發現裏面錢只剩下三千塊,一百萬竟然不翼而飛。
家裏經手過銀行卡的只有李巧蓮。
她怎麼能挪用這筆救命錢?
今天無論如何他也要李巧蓮把錢拿出來。
李巧蓮卻一臉不以爲然,輕描淡寫說道:“拆遷款我拿去給小軍買車買房了,你也知道他都二十五歲了再不結婚就成剩男了,我這個當姐姐的必須爲他終身大事着想。”
“所以你就拿着我媽的救命錢,給你弟弟買車買房?”林風氣得渾身都在顫抖,幾乎是在怒吼道。
他從小父親就拋下他們孤兒寡母,是母親辛辛苦苦拉着他長大。
現在有了家庭工作穩定,可以孝敬母親的時候,卻沒想到兩個月前患上胃癌,需要一百萬的治療費。
好在家裏老房子終於拆遷,賠償了一百萬剛好可以用來給母親治病,卻沒想到居然被妻子給轉走了。
李巧蓮還是個人嗎?
人命重要還是她弟弟幸福重要?
真的有些後悔,半年前就不該聽信親戚的鬼話,跟這樣的女人結婚。
……
紅色奔馳車速度極快,幾乎是眨眼間就行駛到林風面前。
這時,林風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闖紅燈了,可已經來不及閃躲。
伴隨着一聲怦然巨響,林風當場就被撞飛出去。
半空中感受着骨骼碎裂聲的林風,眼前景象漸漸變得模糊不清,這一生都好似幻燈片一樣播放。
情緒中充滿不甘,不甘心就這麼死去。
他還沒去找李家人報仇,沒去找親生父親問個明白。
也害怕母親一個人孤零零活在世上。
可縱使心中有萬般不甘,林風眼前一陣陣發黑就要陷入黑暗當中。
但就在這時,掛在林風脖子上的玉墜卻在沾染鮮血後,化作一道綠光注入他腦海裏。
“吾爲藥仙宗宗主,今日機緣巧合讓你激發最後一縷殘魂,吾便送你一場無上造化,切記當以懸壺濟世爲己任!”
緊接着林風腦子就好似快要炸裂一樣,無數不屬於他的信息湧入腦子裏。
甚麼醫學理論知識和各種治療手段,以及一部叫太極決的修煉功法,都一股腦席捲而來。
“啊……”
林風根本承受不住這股龐大的力量,發出痛苦慘叫就徹底暈死過去。
只是林風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暈死過去的時候,原本被車撞成重傷的身體,竟然被一股奇特力量在滋潤。
……
話音落下,站在門口的林風走了進來。
林風剛纔觀察老者的時候,就已經看出躺在牀上的老者,是被人常年下毒導致毒素佈滿全身,五臟六腑中毒太深。
尋常醫學手段當然沒辦法將這些毒素清除出去,本來想出手的時候見那甚麼徐神醫說有辦法,就沒着急出手。
不過在看了施針手段後,就看出來治療原理,是斷然不可能醫治好,反而會加速病人的死亡,只能站出來阻止。
唰!
病房內衆人目光都被吸引過去,聚焦在林風身上。
就是正在施針的徐正清也一臉好奇,當看清楚林風卻只是個年輕人後,板着一張臉質問道:“你是誰?爲何說老夫施針只會加重病情?”
“我一個無名小子而已。”
“那你可有行醫資格證?”
“沒有!”
“那就是師承某位國醫大家了?”
“我沒有師父!”
“哼!胡鬧!沒有行醫資格證又無師承也敢妄言老夫治療手段,出去!”
徐正清冷哼一聲,大爲不滿。
在場人民醫院高層也紛紛指責起林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