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前一天,我被拉進了部門羣。
羣裏正在拿一張七年前的證件照下注,賭照片裏的女人敢不敢來報到。
照片是我前男友發的。
“培訓班認識的,追了我三年,分手後還不死心。”
“聽說她要來我們公司,我先給大家避個雷。”
照片裏的我,一百七十斤,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。
同事笑得正熱鬧。
有人問他:“她要是真來了呢?”
前男友發了兩千塊紅包。
“她敢出現,我請全組喝一個月咖啡。”
第二天,我準時走進部門聚餐的包廂。
沒人認出我。
前男友甚至主動替我拉開椅子,笑着問我要微信。
坐在他身邊的女同事臉色當場變了。
我還沒回答,部門主管便拿着名單走了進來。
“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們項目組的新同事。”
前男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我摘下墨鏡,朝他晃了晃手機裏的羣聊截圖。
“微信就不加了。”
“先把一個月的咖啡錢結一下吧。”
1
入職前一天,我被拉進了部門羣。
羣裏正在拿一張七年前的證件照下注,賭照片裏的女人敢不敢來報到。
照片是我前男友發的。“培訓班認識的,追了我三年。”
“分手後還不死心,聽說我要來這家公司,又一路追過來了。”
照片裏的我一百七十斤,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。
同事笑成一片,有人問他:
“她要是真敢來呢?”
前男友甩出兩千塊紅包。
“她敢出現,我就當着全組的面承認,是我追的她。”
第二天,部門聚餐時,他們特意在包廂裏擺了一把加寬椅,椅背上貼着我七年前的證件照。
前男友坐在曖昧女同事身邊,笑得篤定。
“放心,她連手機都關了。”
“這種人,哪有膽子站到我面前?”
包廂裏開始倒數。
……
2
程越的好友申請在十分鐘後彈了出來。
驗證消息只有一句。
“加我,有話跟你說。”
我通過後,他立刻打來語音電話。
“羣裏的內容你都看到了?”
他的語氣裏沒有半點歉意,反而透着不耐煩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?”
“隨手發的。”
程越輕描淡寫。
“大家只是想提前認識一下新同事,你別太敏感。”
我看着保存好的聊天截圖。
“認識新同事,需要編造我追了你三年嗎?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