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燈會,傅西棠提議去城隍廟求籤。
她的竹馬顧星野也在。
三人抽了籤,我的是下下籤:鏡花水月,緣薄難留。
解籤的老師傅還沒開口,顧星野搶先笑了:
"下下籤哎,西棠你看,你倆命裏犯衝。"
傅西棠看了一眼籤文,笑了笑,沒說話。
她自己的籤是上上籤。
顧星野的也是:鸞鳳和鳴,天作之合。
他把兩支上上籤並排一放,衝傅西棠歪了歪頭。
"你看,我倆的籤多配。"
傅西棠笑着用手指彈了彈他腦門:"胡說八道。"
但她沒有否認。
然後她側過身,低聲和我說了一句話:
"小寂,籤而已。但今晚你別跟太近了。"
"師傅說犯衝的人待在一起,連花燈都不亮。"
顧星野已經挽上她的手臂,走進人潮。
我站在原地,手裏攥着那支下下籤。
元宵的花燈亮了滿街,映得所有人臉上都是暖的。
只有我被留在廟門口,和一爐冷香作伴。
我把籤插回竹筒裏,沒有再往人羣裏走。
緣薄難留這四個字,不是命給的。
是她親手寫的。
那這份緣,就由我親手斷。
元宵燈會,傅西棠提議去城隍廟求籤。
她的竹馬顧星野也在。
三人抽了籤,我的是下下籤:鏡花水月,緣薄難留。
解籤的老師傅還沒開口,顧星野搶先笑了:
"下下籤哎,西棠你看,你倆命裏犯衝。"
傅西棠看了一眼籤文,笑了笑,沒說話。
她自己的籤是上上籤。
顧星野的也是:鸞鳳和鳴,天作之合。
他把兩支上上籤並排一放,衝傅西棠歪了歪頭。
"你看,我倆的籤多配。"
傅西棠笑着用手指彈了彈他腦門:"胡說八道。"
但她沒有否認。
然後她側過身,低聲和我說了一句話:
"小寂,籤而已。但今晚你別跟太近了。"
"師傅說犯衝的人待在一起,連花燈都不亮。"
……
"就這麼一點。"我重複了一遍她的話。
傅西棠放下筷子,拿紙巾擦了擦手。
"江寂,大家都在喫飯,你非要掃興嗎。"
包廂裏的氣氛冷了下來。
唐初瓷趕緊打圓場。
"哎呀,不喫就不喫,來來來,姐夫喫這個青菜。"
我把那個碗推到一邊,重新拿了一個乾淨的碟子。
一頓飯喫得很安靜。
只有顧星野不斷地和傅西棠搭話。
"西棠,這個蝦你幫我剝一下好不好,我今天打球手腕酸。"
傅西棠沒有拒絕,戴上一次性手套,熟練地剝了幾個蝦放在他碗裏。
我看着她修長的手指。
在一起五年,她從來沒有爲我剝過蝦。
她說海鮮腥氣重,讓我自己動手。
原來她不是嫌腥,只是看喫蝦的人是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