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升職那天,
酗酒家暴的繼父堵在了律所門口。
“白眼狼,自己在大城市過好日子,都忘了孝順你老子!”
他當衆勒索我,還霸佔了我的房子。
躲在辦公室痛哭時,顧祈抱住了我。
“你既是我的助理,也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“就讓我來當你的律師,替你辯護。”
可開庭那天,顧祈卻不知所蹤。
案子敗訴,
我也成了人人喊打的“冷血女兒”。
律所迫於壓力,把我辭退。
離職那天,我去還材料,卻聽到茶水間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秦時安那個無賴繼父,居然是阿祈你找來的。爲了給我出氣,你可真捨得!”
“我也是想給時安上一課。”
……
2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,難以置信。
“我知道法律講客觀中立。”顧祈語調很沉,“但我沒辦法心無芥蒂,全心全意代理她。”
“所以,你也承認介入主觀情緒了嗎?”
我看着這個一向以公正嚴明,業務能力出衆的伴侶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你明知道,當年是我媽先和我生父相愛的,結果蘇婉的媽媽以家族聯姻爲名,拆散了他們!”
“後面我生父被逼無奈出國斷聯,蘇母惱羞成怒報復我媽,找媒體報道她是小三!”
“要不是被蘇家逼得,她也不會頭腦發昏,嫁了一個賭博打人的人渣丈夫!”
聽到我的話,同事竊竊私語起來,
“秦時安這麼一說,我倒想起來了,網上確實有人講過這件事的真相。”
“和她說的差不多,但是很快就被公關壓下去了。”
“看不出來啊,蘇婉天天說自己最痛恨小三,誰知道親媽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顧祈臉上掛不住,厲聲斥責我:
“夠了,別在這裏混淆視聽!”
“大家別信秦時安的一面之詞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