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到了老公的知乎回答:那些年的白月光,還在嗎?老公:(謝邀,如下圖。)躺在我老公身邊的女人不是我,圖片上的日期顯示,拍攝於五分鐘前。
我翻到了老公的知乎回答:
那些年的白月光,還在嗎?
老公:(謝邀,如下圖。)
躺在我老公身邊的女人不是我,圖片上的日期顯示,拍攝於五分鐘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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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知乎上的那張照片,我久久不能回神。
照片上的兩人親密無間,像極了一對恩愛夫妻——如果這個男人不是我的丈夫的話。
而與此同時,我面前的那本陳舊的日記本上再次浮現金光,幾行字憑空出現。
「所以,2023年的陸知意幸福嗎?」
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。
能夠和20歲的於子軒產生聯繫只是一個偶然。
某天深夜,於子軒依然沒有回家,他給我發了條微信,說要陪客戶喝酒,之後就徹底斷聯,甚麼消息都不回了。
我第無數次獨守空房,孤獨的夜晚讓我焦慮又煩躁,把家裏整齊放好的物件又重新打亂排列,試圖讓自己轉移注意力。
終於,我在書架上找到了這本泛黃的筆記本。
是最普通的材質,讀書時候人手一本的那種,扉頁上還有一個已經模糊掉的名字,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的日記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