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觀十年,我練就了一雙看人骨相的慧眼。
天生精力過盛不消停。
道觀師兄弟被我練得苦不堪言。
三清殿前的香爐被我當燒烤架子。
後山的百年老樹,也被我劈了當柴火。
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,我被連人帶行李趕下山歷練。
無奈只能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天橋底下,一張破桌,一把舊椅。
一箇中年女人路過,瞥了我一眼:
“小丫頭片子也學人算命?”
我頭也沒抬:“你老公上個月在外面養了人,小三懷了三個月,孩子不是他的。
1
道觀十年,我練就了一雙看人骨相的慧眼。
天生精力過盛不消停。
道觀師兄弟被我練得苦不堪言。
三清殿前的香爐被我當燒烤架子。
後山的百年老樹,也被我劈了當柴火。
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,我被連人帶行李趕下山歷練。
無奈只能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天橋底下,一張破桌,一把舊椅。
一箇中年女人路過,瞥了我一眼:
“小丫頭片子也學人算命?”
我頭也沒抬:“你老公上個月在外面養了人,小三懷了三個月,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女人臉色驟變。
第三天,天橋底下排起了長隊。
一個月後,我的預約已經排到了明年開春。
這天,一輛加長林肯停在攤前,四個黑衣保鏢齊刷刷跪了一地。
……
2
一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的尖叫。
林婉兒在莊園後院的草坪上狂奔。
“救命!救命啊!大哥哥!二哥哥!爸......媽......”
林婉兒被逼着繞着整個後院跑了整整三十圈。
眼珠子往上翻了翻。
“咚”一聲栽進了菜地的泥坑裏。
全場死寂。
我拍了拍手:“行,睡着了!”
第二天早上我睡到日上三竿,
下樓的時候整座莊園安靜得像座空墳。
餐桌前卻坐得齊齊整整。
林婉兒縮在最靠邊的位置,臉色慘白,活像被鬼抽了三天三夜的魂。
我剛坐下,一碗白粥推了過來。
“妹妹......我怕你剛從山上回來,喫不慣油膩的,所以特意一早起來煮了這桌清淡的......你看你喜歡喫嗎?”
……